夏川那张扭曲的笑脸，在我看来简直赏心悦目程度为零。指尖还残留着拍手机时带起的塑料感，我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表情显得不那么欠揍：“我说夏川，你这逻辑，挺有意思的。十万里？你当这里是游戏里刷怪呢？”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又笑得更大声了，指着我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：“你看，我就说他行不行吧！连他都承认了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最后发出一声冷笑：“夏川，你这是在给我灌迷魂汤吗？你以为我不想抓鬼吗？我只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我打断他，“我知道你只是想证明你有多厉害。不过告诉你，这年头，厉害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
夏川那边明显不乐意了，声音都拔高了：“你这是在吹捧我？”

“我可没说我是吹捧你，”我冷笑一声，“我只是说，厉害的人多了去了。你以为你抓了几只小鬼，就天下无敌了？”

电话那头的笑声戛然而止，夏川的声音也变得冷了下来：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我淡淡地说，“我只是想告诉你，别太得意忘形。你以为你抓了几只小鬼，就证明你有多厉害？错了，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。”

夏川那边沉默了几秒，最终还是无话可说。

挂掉电话后，我松了口气。说实话，我很烦这种自作聪明的家伙。他以为自己抓了几只小鬼，就天下无敌了？幼稚！

我转身准备离开办公室，博丽突然从门口探出头来，好奇地看着我：“你在跟谁说话？”

我收回目光，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：“跟一个无聊的人。”

博丽眨了眨眼睛，似乎没理解我的意思，小声问道：“无聊的人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我叹了口气，决定换个方式解释：“就是……没什么意思的人。”

博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，小声问道：“那他为什么要跟你说话呢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我无奈地摇了摇头，“可能只是想炫耀自己抓到了几只小鬼吧。”

博丽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，然后又问道：“那你为什么不生气呢？”

我无奈地叹了口气：“我为什么要生气？我 annoyance 他干嘛？我又不认识他。”

博丽似乎明白了什么，小声问道：“不认识他，就不要理他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