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挠了挠头，这破柴房看着就是临时搭的，四四方方的小黑屋，墙上糊着烂纸，还透风。就在他琢磨着该怎么干大事儿的时候，远处传来一阵吆喝声。

“嘿！大清早的干嘛呢？赶紧下地！今年的化肥都批下来了，再拖拖拉拉就得耽误收成了！” 是个粗嗓门，一听就是村里的二愣子王建国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化肥？1983年就搞化肥了？他记得新闻里说今年刚开始推广，这王建国也行动真快啊。他捡起地上的烂木头，准备先把这个破玩意儿拆了，至少能当柴火烧。

“建国！建国！你瞧瞧这是谁啊？” 就在他动手的时候，不远处跑过来个麻脸女人，是隔壁的李婶，嗓门不低。

王建国闻声转过头，看到林凡，眼珠子一转，咧嘴笑了：“哟，这不是刚才从镇上回来的那个年轻人吗？怎么，还想跑啊？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什么意思？难不成昨晚那事儿被发现了？他站起身，拍拍手上的土，笑道：“我就是住两天，办点事儿。”

李婶凑过来，拉住林凡的手，上下打量一番，小声说：“小伙子，你可得跟婶子说说清楚啊，建国他嘴臭，别听他瞎说。你这柴房是Raises，是规矩，得跟村里报备才能拆。再说了，大清早的一个人跑这荒郊野外搭房，像话吗？”

林凡一愣，Raise是啥？他没听说过。但看李婶一脸严肃，不像是在开玩笑，他试探着问：“ raise 是啥？”

李婶解释道：“就是村子里统一规划的住处，得申请，批下来才能盖。你这突然搭个房，不是明摆着跟村里对着干吗？”

林凡恍然大悟，原来是这茬儿。他想起自己这具身体原来的记忆，这货当初好像确实没申请就盖了房，后来被 деревня 发现了，差点动粗。他摸了摸下巴，现在看来，这柴房还真是个隐患。

王建国在一旁煽风点火：“对啊，我就说这小子不老实，我看八成是想占地方！同志们，上，拆了他这破房！”

林凡皱眉，他现在可没多少力气跟王建国斗嘴，他挤出一丝笑容，对李婶说：“婶子，你看这事儿，是不是得去村委会问问？我……”

李婶摆摆手，叹了口气：“你小子，别管他了，建国他就是那脾气，你越说他越来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