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决定好了？”陈翔又问了一遍，声音低沉下去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我看着他，心里有点发堵。这男人，真是挺会演戏的，当初怎么下得去手呢？我叹了口气，没说话。

“林薇，你考虑清楚了？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了我面前，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。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，避开他。他身上那股味道还是以前的味道，淡淡的古龙水，混着点烟酒气息，可现在闻着，怎么让人觉得有点廉价，又有点心酸。

“清楚了。”我避开他的目光，看向窗外。楼下的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和里面这沉闷的空气比起来，简直像两个世界。

“没可能再回头了？”他又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，像是在讨价还价。

我转回头，看进他的眼睛里。那双眼睛，曾经里全是星星，现在却像被磨掉光彩的旧画，蒙着一层看不见的灰。我说：“陈翔，我们之间，完了。离婚证都拿到手了，还能回头？”

他张了张嘴，好像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颓然地摇了摇头。我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心动过的脸，现在却只剩下疲惫和无奈。我心底有点软，但还是忍住了。

“林薇，你真的要这样吗？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点乞求，像个被抛弃的可怜虫。

我冷笑一声，转过身，去拿我带来的包。他说：“薇薇，别这样，我……”

我打断他：“陈翔，收起你那套戏码吧。我告诉你，我不稀罕。”我拎起包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脚步有点虚浮，心里堵得慌，仿佛一块大石头压在那里，喘不过气来。

走到门口，我停了下来，回头看他。他还在原地，站在夕阳里，像个孤独的影子，被拉得很长很长。我对他喊：“陈翔，以后别再纠缠我了。你放了我，现在又来干嘛？有本事当初别松手啊！”

他张了张嘴，好像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扯了扯嘴角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说完，拉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
走在街上，晚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冷。我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响了。是闺蜜打来的，问我怎么样了。我跟她说了情况，她在那头气得跳脚：“你这个傻叉！离婚了还被他纠缠？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！”

我苦笑了一下，挂了电话。我想，也许我会找个地方躲起来。至少，暂时不用再面对他那张让我心烦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