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”的一声，把老张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手里没电的钠棒当成了炮管子续上电。他一激灵，扭头看向手腕通讯器屏幕。总指挥那张放大了无数倍的严肃脸就挂那儿，跟刚从调节器后面爬出来的外星人似的。

“老张，”总指挥压着嗓子，“‘开拓者’号刚收到一些读数，你过来看看。”

“看什么看，警报不都解除了？”老张没好气地回怼，一边踢着脚边没用的设备，“再说了，我在这儿等什么时候才能等出花来？”

“不是警报，”总指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是‘遗迹’核心区域传来的。我们派出去的四号探测器，在‘大厅’中心那个碑前面测到了一些……嗯，很奇怪的波动。不是能量，不是辐射，更像是……某种信号？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。碑？他记得那个地方。

“什么信号？”老张咽了口唾沫，“什么鬼信号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总指挥的语气带着点不确定，“探测器解析花了两天，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，这玩意儿超出我们认知范围。但是，频率很规律，像……像某种编码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而且，探测器的光学扫描显示，碑的表面刻着一些新的划痕，像是最近被刻上去的。”

刻上去的？

老张感觉自己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没站稳。他跑到控制台前，调出了四号探测器的最新数据流。屏幕上，一个灰扑扑的石碑矗立在那，碑身布满了扭曲的纹路。就在最上方，那组原本就存在的螺旋花纹旁边，额外多了一道浅浅的刻痕，像一道非常细微的闪电，横穿了图案。

“这……”老张的语气很干涩，手指甚至有些发抖地放大了那个刻痕，“这他妈是谁刻的？”

不可能啊。他记得很清楚，三天前他们抵达这个被称为‘大厅’的地方时，那个巨大的石碑就已经那么 shaders 了。他们围着它转了好几圈，各种仪器怼上去，都没发现什么新的东西。

“时间戳显示，变化发生在八个小时前。”总指挥的声音又传来了，“四号探测器尝试过解码，失败了。它的建议是，联系你。”

老张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点快。不是因为愤怒，也不是因为焦虑，倒像是某种……期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