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站在排球教室门口，看着里面挥汗如雨的同学，嘴角不自觉咧了咧。这该死的重逢，来得猝不及防。

上学期，他是排球社的替补，整天游手好闲，除了逃课就是跟兄弟们混迹在游戏厅。直到隔壁班的林枫把他拎到训练场，说给他找个“正经事做”。陈阳当时正沉迷《王者荣耀》，只想婉拒，结果被林枫用“不练就回宿舍躺到天荒地老”威胁，只能硬着头皮来了。

那时候的他，手还打不稳排球，传球更别提了，每次颠球都比对手的球飞得远。林枫是队长，耐心得像只啃骨头的狗，虽然嘴上总训他“零基础还敢混排球社”，但每次捡球都捡得特别积极。

现在，教室里还是老样子，穿着运动服的男生女生互相怼着喂水，教练喊得嗓子都快哑了。陈阳推门进去，教室里响起一阵哄笑。他摸摸鼻子，走过去把书包扔在墙角，成了最后一个入场。

“哟，陈阳，你小子终于认领你的‘替补’座位了？”一个高个子男生歪着头看他，是当初对他冷嘲热讽的赵磊。

陈阳没搭理，径直走到队伍后面，找了个空位坐下。林枫抬眼看到他，嘴角勾起个弧度，招手让他过来。陈阳慢吞吞挪过去，林枫指了指旁边：“坐这儿。”

陈阳一屁股坐下，林枫已经把排球塞到他手里。他还没摸热，林枫就开始讲动作要领：“手臂要伸直，手腕别软，看准位置再传。”

陈阳手忙脚乱，刚颠起球，没过两秒就掉了。教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。

“卧槽，这基础比我当年还差？”赵磊凑过来嘚瑟。

林枫没笑，皱眉伸手帮他纠正姿势：“手臂压下去，别耸肩，腰发力。”

陈阳跟着做，感觉肩膀都酸了。他一边调整，一边偷偷瞄林枫。这家伙好像没变，还是那么认真，只是眉宇间多了些成熟。上学期他总觉得自己配不上林枫，现在看来，自己还是那个只会打游戏的小混混。

教练吹哨休息，陈阳累得一头汗，嗓子发干。他拧开水杯喝水，不小心撞到旁边女生的杯子。水洒出来，浸湿了她的运动裤，那女生顿时炸毛。

“你他妈瞎啊！”她跺着脚骂骂咧咧。

陈阳赶紧道歉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没看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