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靠在教室门口的栏杆上，看着里面有人正在工整地做分解运动，有人练着垫球，球像只听话的小兔子似的在空中弹来弹去。汗珠顺着运动员们棱角分明的脸庞往下淌，砸在木质地板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
这该死的重逢，来得猝不及防。上学期，陈阳连场球都没怎么打过，不是在替补席上打瞌睡，就是在和兄弟们混迹在游戏厅里，脑子里除了虚拟世界的打怪升级，就剩下一片空白。结果被隔壁班的林枫硬生生拎到训练场，就嚷嚷着给他找个“正经事做”，还说什么“陈阳，你要是再这样混下去，以后都没脸见人了，那可是要打一辈子杂工的。”

陈阳当时正对着游戏厅老板娘要一个新版游戏币，大概是没眼力见儿，直接被老板娘一把推开了。自己当时就窝火，正好林枫找上门来，他一个电话就把陈阳叫了过去，直接扔到训练场，当真给找个“正经事做”——替补队员。

林枫这小子，当时跟他说话都挺冲的，手里还拿着根标志杆，就那么杵在旁边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里喊着“认真点！把他们看明白了！” 陈阳当时估计是心里不服气，就故意磨磨蹭蹭，还跟旁边人聊天，结果被林枫一个眼神就给制住了。

“喂，陈阳！” 林枫的声音总是带着点冲劲，好像随时都要爆发出来似的，“你跟他们磨磨蹭蹭干嘛？难道你不想进场比赛了？”

陈阳当时嘴硬，还回敬了一句：“我这不是看着你们训练，学点东西嘛。” 林枫估计是懒得跟他废话，直接就让他拿起球练起了基本动作。

“动作标准吗？看清楚了没？” 林枫挨着他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但却格外清晰，“要是跟不上，以后就别想上场了。”

陈阳那时候估计是被他吼懵了，脑子嗡嗡的，手脚也不听使唤，差点把球拍在地上。好在林枫没再说什么，估计是觉得他这状态上不了场，就让他继续练基本功。

陈阳当时心里还觉得挺没劲的，就想着“不就是打排球吗？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 结果现在，看到这些天天在训练场挥汗如雨的人，他倒是有点想不起来了。

就在他走神的时候，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