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拆散了重组，骨头缝里都渗透着撕裂般的疼。李虎那身蛮力没轻没重，死拖着他就跟个拖把似的，恨不得把这片林子都犁几犁。后脖颈那股痒劲儿越来越猛，像是有千百条小手在里面爬，钻得他满头大汗，手脚乱蹬。

"我说你这傻**，跑那么远干嘛？镇子外头不安全，谁让你自己跑野去了！" 李虎喘着粗气，唾沫星子喷老远，吼得林风直咳嗽。但这疼劲儿也让他脑子有点转不动，只含糊应着："我...我就是看那座坟..."

"看什么坟？疯了吧你！" 李虎骂骂咧咧地踹了他一脚，"赶紧走，天黑前得回镇子！"

林风被拖得头晕眼花，等终于拐出歪脖子树林子，天边已经擦黑。镇口那盏歪脖子灯笼亮得晃眼，照得他眼皮直跳。后脖颈的痒劲儿反而因为停下脚步，钻得更欢了。

"把那玩意儿掏出来。" 李虎突然拽住他腰带，从林风裤子后面摸出那枚古戒，"这玩意儿邪性，赶紧扔了！"

林风手一空，登时眼前发黑。那古戒没扔远，"哐当"一声掉在碎石路上，正卡在两块石头缝里。他刚想弯腰捡，李虎已经拖着他又往镇子走。

"林风！你看着我！" 李虎突然吼了一声，林风一个趔趄差点被拽倒。借着灯笼光，他能看见李虎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后脖颈子。

"你...你看见什么了？"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

李虎咧嘴笑了，露出两排白牙："看见你这后脖颈子青一块紫一块的，跟被什么大虫子咬过似的！我早就说了你不该一个人去林子里乱窜！"

林风浑身一颤。刚才被拖拽时，他没注意到后脖颈子破开好几处，血和汗混在一起，跟泥土黏糊糊地糊成一团。而那莫名出现的痒劲儿...难道是...

"我...我有话问你。" 林风突然抓住李虎的手腕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
李虎手一甩："有话快说！耽误我时间！"

"那座坟...是不是镇口老槐树下那座？" 林风盯着李虎眼睛。

李虎的手顿了一下："你怎么知道？你小子是不是早晚会玩脱？" 他凑近了些，"那坟里埋的不是人，是..."

"是...什么？" 林风攥紧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