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蓝光映着我油光发亮的社会性脸皮，K线图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鬼画符，把我脑子里的浆糊搅了个稀巴烂。手机在桌面上疯狂震动，两个客户的消息像催命符，一句比一句急。其中一个直接甩了个视频通话请求过来，头像还是个绿色的毒瘤图标，一看就没安好心。

"林凡，你他妈到底在磨蹭什么？！"视频接通，客户那张放大了的肥脸隔着屏幕就朝我喷火。我赶紧摆手，手指在键盘上瞎敲："王哥，实在不好意思，我这边……我这边有点卡……"

"卡你个头！"王哥怒吼，"项目款两千万，你卡死了这钱就打水漂了！你给我立刻马上给我弄！"

我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里像塞了把刀子。项目黄了，这个月加下个月的奖金全没了，房租水电交不起，下个月连外卖都只能吃泡面……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，配合着眼眶里的酸水，形成了一幅绝妙的画面。

"王哥，我……我尽力了！"我挂断视频，一拳砸在桌子上，"操他妈的，全靠我一个人扛着，这破项目本来就跟狗屁不通！"

顺手抄起桌上那包昨晚没喝完的速溶咖啡，对准嘴就一股脑灌下去。咖啡苦得像妈Expiration过期的黄连，我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，哈出一大团白气。这杯咖啡大概有三分之一是糖，不然我早被毒死了。

"老子不干了！"我猛地掀翻椅子，屁股墩儿砸在地上生疼。办公室门没锁，风一吹哗啦响。楼道里有个算命瞎子蹲在门口卖签，听到动静抬头看了我一眼，又摇了摇头，继续摆弄他那根破推子。

我跌跌撞撞冲出办公楼，晚风吹在脸上像小刀子。路过街角那个老地方，几个小混混正围着个哥们儿要钱。哥们儿在地上打滚嚎叫，像只翻车鲈鱼。我皱了皱眉，绕道走开了。

手机又疯狂震动，这次是公司HR发来的消息："林凡，你站街干嘛？项目危机，你跑来干嘛？马上回公司加班！"

我盯着手机屏幕笑出声来。加班？我连家都回不了，今天晚上是不是要睡桥洞了。不行，得想想办法，有钱没钱，总得想办法搞点钱。

正走着，手机突然蓝屏，屏幕上弹出一个窗口，标题是："【高达拯救世界系统】检测到宿主极度绝望，是否绑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