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！”林晚晚把手机摔在桌上，声音跟吵架似的。隔壁老王都听见了，再吵下去怕是要被举报了。

门外那哭声也没停，反而更大了，估计是冻得厉害，加上委屈，嗓子里直哆嗦。林晚晚是人，不是恩人，伸手想拉上窗户，结果手伸出去一半，被什么东西抱住了。

“嘤……”一声闷哼，对方力气还挺大，死死搂着她 Gecko 衣袖，把她的纽扣给扯开了。林晚晚手一抖，手机“啪嗒”掉地上，屏幕裂开一道口子。

“谁啊？”她皱着眉，伸手想把人拉开。刚碰到那姑娘的手，林晚晚就缩回了。

这姑娘身上黏糊糊的，还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药味，像是刚从医院或者什么疗养院跑出来的。最关键的是，她手指尖……血迹斑斑。

林晚晚彻底没了好脸色：“说啊，谁啊？不说话就滚！我报警了！”

门外沉默了会儿，那哭声又开始断断续续地响起，带着点小委屈：“小哥哥……我能进去吗？外面好冷……”

林晚晚咬了咬后槽牙，这声音……怎么那么耳熟？像是上辈子在哪听过。她提着那姑娘的手腕，把人往旁边一甩。

“滚开！”她低吼一声，又觉得不对劲。这力气，这伤……不会是昨天在夜巷子里遇到的那个吧？当时她手机没电了，没看清样子，只觉得是个瘦得皮包骨的小姑娘，跟个流浪猫似的。

那姑娘被她甩得趔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她赶紧站稳，通红着眼眶抬头看林晚晚，那眼神……真够毒的，像要生吃她一样。可下一秒，小姑娘的脸就垮了下来，声音也蔫了好多：“小哥哥……我不滚……”

林晚晚这才注意到，姑娘的头发被脏兮兮的布条包着，有几根碎发还凌乱地垂下来，沾着几片枯叶。下颌线紧绷着，像是要咬人一口。她的嘴唇干裂，沾着些许灰尘，整个人看起来又脏又狼狈，就是那种一看就要死要活的角色。

林晚晚心里嘀咕，这都几点了，大过年的，搁谁谁不觉得可疑啊。可这姑娘身上那股子虚弱劲儿，又不像装出来的。

“报数。”她不耐烦地开口，试探着，“一，二，三，再不滚，我真没耐心了。”

“一……”那姑娘小声说，然后停顿了一下，“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