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感觉自己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，浑身都是冷汗。那个温热的抱着她的东西，在她脑中炸开一个弹窗：警报！警报！家里有不明生物入侵！代码显示百分百不是她家买的橘猫！

门外哭声还在继续，虽然小了点，但那份倔强劲儿没减。林晚晚咬着后槽牙，眼皮子直跳。她低头，看到个软乎乎的东西正挂在她身上，小脑袋在她脖子上蹭来蹭去，还发出细微的呜咽。

“你哭啥？”林晚晚没好气地踢了踢脚下的地，试图把人踹下去，结果手被抱得更紧了。“滚！赶紧滚！再不滚我拿板凳砸门了！”她牙关紧咬，话是这么说，可手上的劲儿却控制的死死的。

小东西显然不怕她，或者说，更怕外面的东西。它用小脑袋顶了她一下，声音闷闷的，像块棉花：“外面……有坏……坏蛋……”

林晚晚一愣。坏蛋？这声音，这小动作……她昨天好像是在附近巷口见过一个，当时还以为是没爹养的野孩子，现在回想起来，那瘦弱的小身板，怎么可能是野孩子？再说了，这小脑袋上的伤，脖子上的擦痕……

她僵在原地，脑子飞速转着。那个巷口的小女孩，浑身是伤，倒在垃圾桶边上，当时她还想让路人帮忙，结果人家根本不信，还说她是装可怜骗钱。喷了人的晦气，还差点被车撞……

“你……”林晚晚声音发颤，她猛地回身，发现抱着她的人，一只眼睛上还糊着脏东西，像是干涸的血迹。她小心翼翼地想帮人家擦，那小东西却不让她碰，小爪子一挥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不许碰……脏……”

林晚晚心一沉，伸手摸了摸旁边茶几上，摸到了个刚买的免洗洗手液。她拧开，挤了一点在手心，慢慢凑到那双脏兮兮的手边。

“别怕。”她小声说，小心翼翼地帮那小东西擦眼泪。小东西愣了一下，然后放松了，顺从地任由她擦脸。

擦干净了，那双眼睛亮晶晶的，虽然还带着泪痕，却异常明亮，像小鹿一样望着她。林晚晚叹了口气，这丫头，真是阴魂不散。

“行了，不哭了，我开门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拧亮了门铃。

门外哭声停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拍门声。林晚晚按住门铃，转身看向那个小东西，声音带着无奈：“看吧，我就说你怕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