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砸在青石板路上，溅起一串串泥浆。黄丽缩在巷子犄角，怀里揣着块干硬的饼子，另一只手攥着半截断裂的柴刀。

三天前，他还是个在码头扛货的壮汉，如今成了半残。五个 Watt solos 摆明了要他的命，追着他不放。他们嘴里喊着什么“尊主”，可看他那副怂样，谁敢真喊出口？

“咳咳……”

黄丽捂着左腿，疼得脸色发白。那五个家伙是附近混混头子，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平日里欺人豆菜。前阵子不知惹了什么大人物，被他们使唤着来码头找茬。黄丽手底下没个善茬，硬刚之下被打成了猪头。

“老子今天拼了！”

黄丽猛地咬住干饼，盐水混着血丝直往下咽。 задача 是要抢走他刚赚的几个铜板，顺便废了他。他没打算就这么认栽。

巷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路人正指着黄丽的方向议论纷纷。黄丽心头一紧，摸了摸怀里。那块饼子是他从给家里寄钱的铺子门口捡的，硬得跟块石头似的。

就在这时，巷口出了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乞丐。他手里抓着个破碗，碗里只有半瓢浑浊的水。老乞丐走到黄丽面前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肚子。

“年轻人，可怜可怜老人，给点吃的吧。”

黄丽皱眉。这种乞丐见多了，十有八九是要钱。他转身想走，突然手里一空，怀里的饼子不见了！

“操！”

黄丽踢了一脚巷子里的积水。老乞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烂牙，从袖子里掏出个黑乎乎的珠子，往地上一扔。

“尝尝这个。”

珠子落地即碎，一股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。黄丽眉头紧锁，那味道像极了死掉的牲畜。就在他准备发作时，突然浑身一震。

左腿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，但疼痛中透着一股奇异的温热。黄丽低头一看，发现腿上原本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原本干涸的血痂裂开，黑色的脓血争先恐后地往外冒，腥臭味更浓了。

更邪门的是，那些脓血落地后竟化作几只跗骨之蛆，扭动着爬向黑珠残渣。

“这他妈是何物？”

黄丽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老乞丐已经不见踪影，只留下地上一片狼藉。他突然想起，那珠子……好像是从他手里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