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瑶缩在桃树底下，心脏还是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树冠浓密，阳光只能洒下些零星的光斑，底下这角落阴凉得能滴出水来。周围是 paar 仙侍围着那片狼藉发愁呢，哭音、抱怨声此起彼伏。

“到底是谁这么不长眼，敢闯我们落霞谷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骂骂咧咧。

另一个仙侍扯着衣角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仙主，我们……我们该死啊，保不住主上！”

云瑶往树一躲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她知道，这下糟了。她偷偷溜下天界，就是想来看看这凡间的繁华，谁知道刚探头就被抓了个正着。这下，她不仅可能要被送去小黑屋罚，还可能……

“哭什么哭！”一个冷飕飕的声音响起。

众人一抖，纷纷转头，只见一个身着玄衣的男子站在桃树外，一手插兜，一手掐诀，凌厉的气场瞬间笼罩全场。

“参见玄帝。”仙侍们赶紧跪下磕头。

云瑶缩得更紧了，她记得这张脸。九重天上最冷戾的帝君，玄凌霄。当年她还是个刚入门的小仙，就被他训斥过无数次。

“玄帝息怒，是下官们失职。”为首的仙官匍匐在地。

玄凌霄冷哼一声，目光扫过那些残枝断叶，最后落在树下瑟瑟发抖的云瑶身上。“她是谁？”

“回帝尊，是主上……当年被贬下凡的云瑶神女。”仙官的声音抖得厉害，显然这也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
玄凌霄眯了眯眼，随即笑了，那笑容却比冰冷还吓人。“哦？神女？我还以为是什么人，原来是个小丫头。”他走到树下，一脚踢开了挡路的桃树干。

云瑶吓得咯噔一下，连滚带爬地往后缩。

“你过来。”玄凌霄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无形的压力，让云瑶根本无法反抗。

她挣扎着爬起来，眼泪糊了一脸。她不想被打，也不想被送去小黑屋，更不想……

“别动。”玄凌霄伸手，快得云瑶根本来不及反应，一只手就掐住了她的脖颈，力气大得让她呼吸都困难。

云瑶惊恐地瞪大眼睛：“帝尊饶命……”

“饶你不死，不是因为你叫云瑶。”玄凌霄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而是因为你偶尔让我想起一个人。”

云瑶心中一紧。“谁？”

“闭嘴。”玄凌霄眉头紧锁，“你闯了落霞谷，伤了我的人，这是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