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阳光正好得晃眼。林小溪蹲在格子间边缘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帽，盯着桌上那叠永远也整理不完的文件发呆。刚被主管骂完，又接了两个烫手山芋，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破地方逼疯了。

“林小溪！”

熟悉的声音像炸雷一样炸响，林小溪打了个哆嗦，猛地抬头，对上顶头老大爷——A市首屈一指的集团总裁，顾夜寒那张俊美得过分却冷得像冰的脸。

顾夜寒今天没穿惯常的西装，一身休闲T恤和牛仔裤，可照样比穿正装的压迫感强一百倍。他站在林小溪工位旁，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，凉薄的气息几乎要把人冻僵。

“顾总，”林小溪吸了吸鼻子，硬着头皮站直了身体，“您……您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顾夜寒伸出手指，轻轻点了点她桌上的文件，嗓音低沉得像砂纸摩擦，“我让助理放这儿的东西，怎么垃圾都没扔？”

林小溪脸一红，小声嘟囔：“啊……我忘了。”

“忘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她同情地看了看那些快被太阳晒化的文件，眼前突然一黑，额头正正好好地对上顾夜寒逼近的脸。

温热的鼻息洒在她皮肤上，林小溪瞬间像只炸毛的猫，浑身僵硬。下一秒，她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捞了起来，扔到身后的办公椅上。

咚——

林小溪惊叫一声，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。顾夜寒就站在她面前，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。他盯着她因为惊慌而泛红的眼睛，厚重的瞳孔里翻涌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
“顾总！”林小溪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却被他更快一步地按住肩膀，“怎么？想跑？”

林小溪脑子嗡嗡作响，看着他冷硬的眼神里藏着一丝危险的光芒，吓得腿肚子都在发抖。她挣扎着小声求饶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这就去扔……”

“扔？”顾夜寒低笑一声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带薄粉的手背，痒得让人发麻，“这些文件留着干什么？明天要？”

林小溪愣住。

顾夜寒突然压低头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：“扔了也行，不过，你身上的味道，你得负责。”

林小溪浑身一僵，羞得快要钻进地缝里。她慌乱地推了推顾夜寒的手，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，只能小声哀求：“顾总，我先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