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。”李浩把脸埋进手掌里，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，仿佛这样能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给硌死。

房东踹门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夜格外刺耳。

“李浩！听见没？再不交钱就给我滚蛋！”

李浩猛地坐起身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，但还是被现实压了下去。“知道了，陈姨，我这就去弄钱。”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银行卡余额——两千四百七十三块五毛。

两千多块钱，够干啥？交租，买点馒头，勉强活到下个月？李浩苦笑一声，关掉电脑，背上破旧的背包，准备去找老乡借点钱。

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和绝望混合的味道。他走出没几步，手机响了，是招聘软件发来的，提示他投递的三个岗位全部被拒绝。

“操！全他妈拒绝了？”李浩把手机扔进背包，低声咒骂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看到路边围着一群人，指指点点议论着什么。好奇心驱使，他挤进去一看，嚯，还真他妈吓了他一跳。

一个穿着考古队制服的老头，正对着一块布满青苔的石碑发呆，旁边还躺着一具半截白骨，显而易见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李浩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年轻人。

“不知道啊，说是昨晚挖地基的时候挖出来的，现在考古队的都来了。”

人群里又炸开了锅。

“我的妈呀，这是古墓吧？” “不会是真的吧？我小时候听爷爷说过啊，这附近有座废弃的古墓。” “考古队的人应该知道吧？怎么还对着石碑发呆？”

那个老头，也就是考古队的张教授，突然转过头来，浑浊的眼睛扫视着人群，最后定格在李浩身上。李浩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完犊子了，被当成小偷了？

张教授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看着李浩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又摇了摇头，转身继续研究石碑了。

人群见状，也慢慢散了。李浩知道现在不是凑热闹的时候，赶紧溜之大吉。

走在回去的路上，李浩心里越想越别扭。考古队的人都在，那口子还未必是个善茬。可那老头看他的眼神，总觉得不像是寻常人。

他摸出手机，打开一个破旧的盗墓游戏，手指划过屏幕，突然一道红光闪过，屏幕上弹出个提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