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让这小子抢了生意！”

云山村外，一条尘土飞扬的小路上，几个半大的孩子正围着一个瘦弱的少年你一言我一语地骂着。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年纪，穿得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，袖口和裤脚都短了一截，露出被磨得发红的手腕和脚踝。他叫林尘，是云山村有名的穷小子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他爹下矿时伤了腰，只能靠他卖力气赚点零花钱。

“小耗子，光天化日之下抢咱们村 Childhood friends 的生意，你爹知道吗？”

“就是，咱们村地界儿，就你一个人这么穷，还是这么不要脸？”

几个孩子围住林尘，推搡着，言语里满是鄙夷和愤怒。林尘刚从镇上回来，手里提着一小袋子干瘪的山药，那是他今天跑了好几家药铺才勉强卖出去的。本来是想顺路给家里送点吃的，结果刚出村口就撞上这几个小屁孩，非要抢他手里的山药。

林尘脸涨得通红，拳头攥得咯咯响，却不敢真的打。他现在没那个实力，万一打坏了哪个孩子的脸，回去不好交代，爹的医药费就指望这点钱呢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我说你们几个，别仗着人多欺负人少……”

“欺负人少？”一个孩子嗤笑一声，“你连人样都没有，凭什么跟我们说话？”

说着，那孩子伸手就要去抢林尘手里的山药袋。林尘急忙往后一缩，躲开了。两人一接触，那孩子哎呦一声，指着林尘的袖子喊道：“你看你看，他手脏！”

周围的孩子们也都开始起哄，纷纷指着林尘脏兮兮的袖子。林尘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低着头，没说话，只是死死盯着那孩子，心里恨得直咬牙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闹了。”一个粗哑的声音传来。

众人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身材粗壮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。他穿着一身破旧的麻布衣服，皮肤黝黑，脸上布满皱纹，一看就是常年劳作的老实人。他是村里有名的老实人，叫王大牛，家里有几亩薄田，日子过得还算滋润。

“这是干什么呢？”王大牛问道。

“王叔，你看这小耗子，又抢我们的生意，还动手动脚的。”那个被林尘推开的孩子的爹骂骂咧咧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