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降谷，咱这案子是不是有点邪门？”我搓着手，呼出的热气在冷风中迅速消散。面前这个男人，穿着洗得发白的黑色风衣，墨镜遮住了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在昏暗巷子里显得格外阴沉的眼睛。他指着的方向，是刚刚关闭的“永生”花店，玻璃门上还残留着几片被撕碎的价签，像几只挣扎的虫子。

“邪门？”降谷的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，带着特有的冷调，“方木，你知道什么叫完美犯罪吗？或者说，什么叫极致的绝望？”他顿了顿，从风衣内侧掏出一个老式铜铃，手腕一抖，铜铃发出“哐哐”的两声，像是某种仪式的开端。“这铃铛，最后是谁捡到的？”

我摇摇头，后脑勺已经在隐隐发疼。“现场清理的时候，好像没人注意到。报案的是一个路过的小学生，说看见一个穿黑衣的 unidentified man 拿着。”

降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但那弧度没什么温度。“unidentified man？呵，这不就是降谷我嘛。”他收起铜铃，墨镜后的眼睛望向远处高楼的缝隙，“方木，我今天起得有点早，顺手做了点‘清理工作’。那些还没有完全‘安息’的灵魂，有些话，是必须听到的。”

我叹了口气，把手里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塞给他。“降谷，咱俩认识这么久了，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么惊悚？说点人话行不行？比如，这案子到底和谁有关？那帮‘-rich family’又有什么动作？”

降谷冷笑一声，把咖啡灌进喉咙，冰凉的液体让他喉结上下滚动。“rich family？你指那些 interfamilial squabbles 的老油条们？他们只会玩权钱交易，玩腻了就换个地方，哪里轮得到我降谷出手。”他走到巷子口，那里停着一辆黑色无牌轿车，后视镜上挂着一只烧焦的木鸟。

“不过，”他突然转回头，镜片后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在我脸上划过，“这次有点不一样。受害者是个律师，专门负责那些家族纠纷的遗产分割。他死得干净得很，就像……被时间遗忘。”

我揉了揉额头，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。“那咱们还查不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