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们儿，你这双眼睛是不是焊在霓虹灯上了？”我扯了扯降谷的胳膊，把他拽进昏暗的巷子。后半夜的风带着一股子凉意，刮得人脸生疼。

降谷的眉头拧得死死的，自始至终没看我一眼，脚步不停：“王，有案子。”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这小子又把“案子”俩字说得跟宝贝似的。明明就是起 cones 管道爆了，隔壁老李家的狗被水冲跑了，非要往命案上扯。领导当时就说过，让咱们多学学经验，别整天跟着降谷瞎转悠。可谁知道，降谷一开口，我这铁石心肠的老王，还真就跟着他跑这下水道旁边了。

巷子口飘着一股子味儿，像馊了的水果混着老鼠药。降谷没带手套，蹲下去就闻了闻，眉头皱得更深。有经验的人都知道，这种地方最容易被下套，尤其是对付咱们这种抱着案子不放的。

“降谷，你说这都几点了，还有人会在这儿？”我掏出烟来，点上。夜风一吹，眼泪差点没把烟头吹灭。

降谷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咧嘴一笑：“王，你忘了，咱俩可是搭档。”

我差点被烟呛到。搭档？我俩搭档？降谷是天才少年，我老王是三俗，我俩凑一块儿，简直跟猪和鸡拜把子似的。

降谷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：“王，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的搭档。咱们一起接案子，一起破案。”

我草，“嗐”了一声，差点没气笑。这小子，是不是脑子有坑？我老王在道上混这么多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结果你倒好，让我跟着个黄毛丫头走温情路线？你说你图啥呢？早知道这样，当初在分局门口我就该多踹他两脚，省得现在跟着他跑断腿。

降谷没理会我的吐槽，自顾自地分析着现场：“你看这里，水渍的痕迹，还有这地上的脚印……”

我“嗯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说实话，我根本懒得搭理他。这都几点了，还跟演电视剧似的，什么脚印，什么痕迹，狗日的水淹了，能留下什么痕迹？还不是得花钱清理。

降谷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耐烦，停了下来，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。我知道他想说什么，但我不打算理他。

“降谷，你脑子是不是瓦特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