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们儿，你这双眼睛是不是焊在霓虹灯上了？我扯了扯降谷的胳膊，把他拽进昏暗的巷子。后半夜的风带着一股子凉意，刮得人脸生疼。降谷的眉头拧得死死的，自始至终没看我一眼，脚步不停：“王，有案子。”

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闪了腰。“我说降谷，你小子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了？本大爷好歹也是跟神探搭档过的，让你这么使唤跟跟小狗似的。”我嘟囔着，心里却有点儿小兴奋。降谷这家伙虽然嘴毒，但破案的时候那叫一个拼。跟他一起接案子，每天都得从太平间一路走到法院，神经时刻紧绷着，但也挺刺激。

巷子深处，传来一阵规律的喘息声。降谷停住脚步，锐利的目光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我悄悄咽了口口水，握紧了藏在口袋里的匕首。虽然降谷人送外号“人形自走炮”，但这家伙的枪法那叫一个准，我这种软蛋跟着他，主要任务就是负责提供后勤和……léi心联。

“王，这边。”降谷低声说，指了指巷子一侧的破仓库。我们悄悄潜过去，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往里看。仓库里光线昏暗，几个身影在阴影里晃动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借着月光，我看得真切，那些人手里都拿着白幡，地上铺着黄色的纸钱，香灰撒得到处都是。

“看来是个赶尸的。”降谷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们去把他们拿下。”

“降谷，你确定这是你说的‘案子’？”我小声问，心里有点儿发怵。赶尸这种事，虽然在小说里常见，但真遇到还能笑得出来吗？

降谷没回答，只是把枪口对准了仓库门口。我咽了口唾沫，紧紧跟在他后面。刚靠近门口，降谷突然停下，在我耳边低声说：“王，你负责找机会把他们引开，我进去解决。”

“什么？”我愣住了，“降谷，你疯了吧？这种事让你一个枪手去，本大爷来拖后腿？”

“你只会干这个。”降谷没好气地说，“快去，别磨叽。”

我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想起他之前说的“有案子”。好吧，虽然我比较怕，但总比被当枪使强。我深吸一口气，猛地冲进仓库，大声喊道：“着火了！着火了！”

“什么？”里面的人惊慌失措地喊道，随即慌乱地往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