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感觉脸颊在燃烧。她死死盯着那块挂在红色嫁衣上的吊牌，上面印着“林薇薇”三个字，还有一行小字：“盛世集团总裁顾夜寒，新婚典礼专用。” 她的指甲陷进掌心，刺骨的痛感让她稍微清醒了几分。

身后，酒店门口围得水泄不通。闪光灯噼里啪啦响得像爆豆子，记者们的声音嘈杂无比，各种问题震耳欲聋。“顾总，您这位新娘什么时候回国？”“林小姐，您和顾总是什么关系？”“顾总，您不要林小姐了？” 人群里，有几个眼尖的认出了她，立刻发出窃窃私语，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怀好意。

林薇薇扯了扯嘴角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她就是来当替身的，这点儿屈辱算什么。

“林小姐，还不快进去？”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身边响起。林薇薇回头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，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，正是盛世集团的执行总裁，顾夜寒的亲弟弟，顾曜。他看起来一脸不耐烦，眼神却锐利地扫了她一眼，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。

林薇薇深吸一口气，挤开人群，走进了酒店大厅。顾曜跟在她身后，脚步声“咚咚”响，像敲在她心上。“顾总，您说好的八万块彩礼呢？” 林薇薇忍不住开口问道。顾夜寒当初为了解决风流债，答应给她八万块的“分手费”，后来临时变卦，说是带她嫁入豪门，条件是这笔钱她一分也别想。

“钱的事情，回头再说。” 顾曜语气生硬，显然不打算给她好脸色，“先去换衣服。婚礼马上开始了。” 他指了指身后的更衣室。

林薇薇没吭声，走进更衣室。这里面只有一个女工作人员，脸色阴沉得像是要吃人。林薇薇交出那件红色的嫁衣，换上了一身简陋的白色婚纱。婚纱很廉价，料子薄得像一层纸，裙摆也不长，看起来就像个廉价的人偶。

工作人员上下打量她几眼，冷哼一声：“顾总那边催了，快点。” 话音刚落，顾曜就推门进来了。

“怎么样？衣服换好了？” 顾曜站在门口，双手抱胸，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
林薇薇点点头，没说话。她盯着顾曜的眼睛，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动摇，哪怕只有一丝。可惜，顾曜的眼神平静无波，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