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下班，陆凡一脚跨进家门，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，客厅跟他刚来时没两样，只是那股子沉闷劲儿更重了。杨安诺坐在沙发上，背对着他，肩膀微微发抖，像是等着他来开口，又像是不想让他看见。

"你又怎么了？"陆凡把公文包摔在茶几上，烟盒从里面滚出来，啪嗒一声响。他走过去，在她面前蹲下，掏出根烟点燃，抬头看她。

"你能不能别再抽烟了？"杨安诺终于转过身，眼圈红红的，"知道这烟里有尼古丁，有害健康，你非不听..."

"关你什么事？这房子是我买的，我在这里抽着我的烟，碍着你了吗？"陆凡语气有点冲，自己也知道过分，但心里憋屈，"等你哪天不想活了，想抽就抽个够，碍着谁了？"

这话像根针，扎得杨安诺胃里一抽搐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"我就是碍着你了吗？陆凡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当初跟你结婚，是因为爱你啊！现在呢？你现在怎么对我？"

"爱你？"陆凡嗤笑一声，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，"杨安诺，你告诉我，你爱我什么？爱我以前那个努力上进，一有空就陪你的人，还是现在这个成天应酬，回家就死气沉沉的人？"

"你混蛋！"杨安诺突然站起来，胸口起伏，"你要是真心想离婚，你就直说！别这么折磨人！"

"折磨？"陆凡站起身，揪住她的衣领，将她扯到面前，"你以为我想折磨你？我SM你啊！我恨不得现在就一刀捅了你，省得你烦我！"他吼得嗓子发哑，眼眶却红了，"你知道吗？我做梦都想着离婚，可你呢？你倒好，让我睡衣架，睡地毯，现在还用这招威胁我！"

杨安诺被他吼得说不出话，只是浑身发抖。陆凡松开手，后退两步，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愤怒。"行，知道了，你不让我离婚，我就不离婚！成不成？你满意了？"他声音沙哑，带着浓浓的嘲讽。

杨安诺瘫坐在沙发上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。陆凡再也忍不住，捂着脸走出了客厅。他回到卧室，关上门，躺在床上，却没有丝毫困意。

得，那就别惯着！

他默默地想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却全是杨安诺哭泣的模样。他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，她笑得有多甜，想起他们结婚时的誓言，想起那些一起经历的点点滴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