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凡，你给我听清楚！”杨安诺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彻底炸了，尖锐得像要刺破人的耳膜，“你说你累？累就累成这样？我出差一周，家里连个水都没倒，你连个电话都不打！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？”

陆凡靠在沙发背上，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杯上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口画着圈。“嗯，有。”他言简意赅，三个字就把所有 sämtliche 的话都堵了回去。

电话那头的杨安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跳了起来：“有？有就够了吗？你看看你，人模狗样的，对我却是这样！我辛辛苦苦为你撑着这个家，为了这个家牺牲了多少？你倒是跟我说说！”

“你先消消气。”陆凡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说到底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想要个解释！”杨安诺的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我问你，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你手机里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？我命令你，立刻把你手机给我！”

陆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话题怎么突然就转到了手机上？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故意拖长了调子：“你要是觉得我不透明，随时可以查。”

“查？你以为我想查吗？我只是想知道真相！”杨安诺的声音软了下来，带着一丝哀求，“陆凡，我们不是夫妻了吗？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”

“夫妻？”陆凡嗤笑一声，“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，像个怨妇一样，又哭又闹，有意思吗？咱们分开，对大家都好。”

“分开？陆凡，你疯了！”杨安诺的声音再次拔高，愤怒中带着一丝绝望，“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在乎这个家吗？”

“在乎？”陆凡转过身，目光落在客厅的落地窗上，外面夜色浓稠，霓虹灯闪烁，映得他脸色有些阴沉，“在乎你就不会对我像个外人一样，在乎你就不会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。”

杨安诺愣住了，看着陆凡的背影，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。她知道，自己终究是输给了陆凡。

挂断电话后，陆凡拿着手机，手指有些颤抖。他缓缓走到电脑前，打开了那个尘封已久的文件夹，里面是他和杨安诺的“秘密”。

他不知道，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。或许，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