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安诺的电话，他打回去。接通那头，听筒里传来的是冰冷的机械音：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
陆凡愣了一下。关机？她不是刚跟他吵完架吗？这女人，还会玩这种小手段？陆凡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心里却没来由地有点烦躁。他不是想搞什么恶作剧，就是单纯想跟她说说话，解释一下。

客厅里，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他掐灭最后一根烟，瘫在沙发上，感觉身体都快被掏空了。这段时间，他和杨安诺的关系，糟透了。分居，冷战，像是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。

他拿出手机，点开微信，翻看两人最近的聊天记录。屏幕上，红色感叹号一个接一个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。他试着打字，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。

“陆凡，你到底有没有想过离婚的事？”杨安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像是一根针，狠狠刺进他的心里。

他明白，这是她想要的。离婚，这个他曾经避之不及的词，现在却成了他唯一的出路。可他真的想轻易放弃这段婚姻吗？不，他不想。他们曾经也有过甜蜜的时刻，那些回忆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懦弱。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霓虹灯闪烁，像是一张巨大的网，将他们所有人都困在里面。他感到一阵窒息，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。

“陆凡，你到底有没有想过离婚的事？”杨安诺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这次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陆凡转头，看到杨安诺正站在门口，脸色苍白，眼神却异常坚定。“我……”

他本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变成了一个干笑。“我累了，杨安诺，我真的累了。”他喘了口气，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我们……分开吧。”

杨安诺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她知道，陆凡不是在开玩笑。他真的想离婚了。

“好，我同意离婚。”杨安诺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但你得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
陆凡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。“什么理由？”

“你说呢？”杨安诺走过来，站在他身边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，让我离开你。”

陆凡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只知道，他需要一个时间，一个机会，去整理自己的情绪，去思考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