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的是实的，像被钝器闷了一下。林枫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。他躺在一片瓦砾堆里，身下是冰冷的石板，身上盖着残破的床垫，上面还黏着有些腥臭的污渍。

这是哪儿？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片段。地震？还是爆炸？cks不清楚。只记得天旋地转，然后就是一片火光和尖叫。然后，就到这里了。

他环顾四周，是一片废弃的建筑。钢筋水泥的骨架扭曲着，像被巨兽啃噬过一般。远处，可以看到更多的废墟，和一些摇摇晃晃的黑影。

丧尸。

林枫的心沉了下去。他记得很清楚，在他失去意识前，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，还有那令人作呕的嘶吼声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机不见了，钱包也丢了，只有身上这件已经破烂的T恤和一条裤子是完好的。其他什么都没有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脚下的石板很滑，很冷。他打了个哆嗦，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害怕的。

“有人吗？”他喊了一声，声音嘶哑。

没有回应，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。

林枫叹了口气，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。手臂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，渗着血，但好像不太严重。腿上也有一些皮外伤，但看起来更像是被玻璃扎了一下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五指有力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些泥土。这不是一个能够轻易被绝望吞噬的人的手。

Suddenly，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。

“你醒了？”

林枫猛地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破烂保安服的男人挂在一根横梁上，正朝他这边看。男人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，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枫警惕地问道。

“我是这里的保安，叫张强。几天前，地震的时候，我和几个同事被困在这里了。”张强解释道，“后来，外面就……”

他没有说下去，但林枫已经明白了。

“外面……是丧尸？”林枫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“嗯，是丧尸。”张强点点头，“我好不容易爬到上面，幸亏这横梁还能撑住。你……是怎么到的这里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 frosting hesitated for a moment. He didn't want to say that he had awakened a system, that would sound like he was talking nonsens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