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伸了个懒腰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，形成晃眼的光斑。他眯着眼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，脑袋里还是昨晚看小说熬到半夜的混沌感。这书名，啧啧，透着一股子要闹腾的劲儿，作者胆子不小，敢写这种调调。

“王妈，早饭准备好了没？”他皮笑肉不笑地喊道，声音里还带着宿醉未消的沙哑。

“早就好了，你小子磨磨蹭蹭的，想饿死你老婆子啊？”厨房传来王妈熟悉的催促声，伴随着锅碗瓢盆的碰撞声，像极了一台老旧机器在轰鸣。

林凡拍了拍手，慢悠悠地晃到客厅。老宅还算挺宽敞，但自从他那帮“好兄弟”发达了，回头率变得越来越高，这房子是越来越小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自嘲地笑了笑，是啊，何止房子小了，连他都觉得自己被逼得越来越紧了。

正发呆间，一个穿着淡紫色衣裙的身影走了进来，长发如瀑，眉目如画，典型的江南美人。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。

“怎么，还认得我？”女子走到他面前，轻轻捶了他一下，清脆的声音像银铃般响起，“还是说，你早就把我忘了？”

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声音却不自觉地温柔了些许：“没忘，怎么敢忘呢。只是没想到，你……”

“我怎么了？”女子停下捶他的动作，微微挑眉，“难道我改头换面了？”

林凡盯着她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，曾经有过他熟悉的温柔，也有过他不曾注意的冷漠。他摇了摇头，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想给她一个安心的拥抱。

女子却微微后退了一步，避开了他的手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：“你变了，变得让我……认不出来了。”

林凡心中一惊，连忙开口解释：“没有没有，我怎么会变呢？”

女子深吸了一口气，仿佛下定了决心：“还记得你小时候，你妈是不是经常给我糖吃？”

林凡愣住了，这个问题……他怎么会没印象？当年他身体不好，经常躲在房间里哭，是他母亲偷偷把家里所有的糖都塞给他，才让他逐渐好转的。

“记得，怎么会不记得。”林凡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
“那你还记得，你妈是怎么死的吗？”女子的问题，像一把锋利的刀，瞬间插入了林凡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