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祯把卷轴往案上一摔，茶盏都差点没稳住。他嗓子眼发干，灌口茶都像是吞沙子。外头兵荒马乱的，辽东那帮老家伙连年吃败仗，内里又被东林这帮逼得团团转，他这苦命天子坐得真是如坐针毡。

“悖逆！真是悖逆！”崇祯把卷轴又拍桌上，这次差点拍个粉碎。卷轴上是用半生不熟的墨迹写着的弹劾折子，矛头直指兵部尚书，又是那个姓孙的，孙嘉绩。这孙嘉绩，也是够了，兵部侍郎adanassa了半天，现在倒好，被东林党一步步往死路上逼。

“陛下息怒。”底下太监战战兢兢地上前，递上一个帕子。崇祯接过帕子，胡乱擦了擦嘴角的茶渍，心里头却是一片冰凉。他知道，这折子不过是千千万万份弹劾中的一份，而这些弹劾，像一张大网，越收越紧，要把他这个皇帝，活活勒死。

“传旨，着孙嘉绩火速来京。”崇祯咬牙切齿地说道，“朕倒要看看，你们东林党，要如何置朕于死地。”

“陛下，孙大人正在辽东前线，一时难以入京。”太监小心翼翼地回话。

“难以入京？难以入京？”崇祯来回踱步，眼神里全是愤怒。“哼，看来这孙嘉绩，也是被你们这群东林党的言论给逼得没办法了！”

崇祯越想越气，他想起孙嘉绩在前线浴血奋战，自己却在这深宫之中，被一群文人墨客逼得团团转。他想起辽东的士兵，拿起刀就往敌人身上招呼，自己却连自己的国家都保不住。

“来人，把东林党人的名单拿给我。”崇祯沉声说道。

“陛下，这……”太监有些犹豫。

“不必多言，朕要他们一个个都来见朕。”崇祯眼神冰冷，“朕要看看，谁才是真正的忠臣，谁又是真正的奸佞。”

太监领命，下去传旨。崇祯坐在龙椅上，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头一片荒凉。他知道，如今的明朝，已经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。外有外患，内有内乱，他这个皇帝，已经坐不住了。

“陛下，东林党人已经聚集在东华门外，要求面圣。”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。
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崇祯深吸一口气，“朕倒要看看，他们是什么样子的人。”

东林党人一个个鱼贯而入，站在崇祯面前，昂首挺胸，言辞激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