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惦记她豆腐？”林凡把手里那块豆腐往桌上一放，响当当一声，跟张狗蛋的气势对冲。他瞅瞅张狗蛋，又扫了扫旁边啃饼子的王老五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白牙。“狗蛋你小子眼睛忒急了，李婶那豆腐忒硬，我这牙口不行，嚼不动。”

张狗蛋似是不信，他那眼神就跟X光似的，总往林凡兜里лазить。“得了吧你，就你那点出息，一天能赚几个铜板？不就惦记李婶那点儿便宜货？”顿了顿，他又补了一句：“不过说真的，你那眼神，跟盯玩意儿似的。”

林凡嘿嘿两声笑了，也不反驳。他跟张狗蛋打小一块儿长大，狗蛋这小子就是实诚，心眼也正，就是嘴巴不饶人。王老五咂咂嘴，嚼着饼子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年轻人嘛，有点想法 normal 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听说最近山里有动静，跟古时候的玩意儿有关。”

“上古传承？”林凡眉头一挑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词儿听着就唬人。张狗蛋没听明白，歪着头问：“啥传承？土匪强盗的？”

王老五摆摆手，让他俩安静。“不是那玩意儿，”他神秘兮兮地盯着林凡，“你小子修为那点微末，怕是没资格知道。不过，镇上来了几个怪人，看样子是奔着那传承去的。”

林凡心念电转。他确实没什么大志向，就想在重洲这小地方混口饭吃，娶妻生子，安安稳稳过一辈子。可这“上古传承”四个字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。就像饿极了的人闻到香味，哪怕明知是个陷阱，也忍不住想凑近闻闻。

“他们找茬？”林凡问。

“不知道，”王老五摇摇头，“但看他们那架势，就不是善茬。而且……”他声音更低了，“我听说，跟咱们这片儿好像挺有关系。”

张狗蛋撇撇嘴：“星座八卦呢，王老五，别在这儿吓唬我们。”

“我说的可是正事。”王老五瞪了他一眼，“走，先吃饭，吃完饭我问问李婶，看她那筐豆腐是不是被那帮怪人惦记上了。”

三人正吃着饭，林凡兜里的铜板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愣了愣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古朴的小铁片，上面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像是某种令牌。铁片入手冰凉，但林凡能感觉到，里面藏着某种微弱的能量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