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狗蛋那块饼子刚凑到嘴边，就被林凡给伸手挡住了。“行了行了，狗蛋哥，我怕就怕你嚼不烂。”林凡咧嘴一笑，也没真拒，就是随口挡了一下，怕他那单薄的牙口给咬着。饼子软乎，但嚼碎了喂人，多少有点膈应。

“嘿！还知道我牙口不好？”张狗蛋被噎了一下，把饼子又塞回自己嘴里，咂咂嘴，“放心，我嚼得细着呢！李婶家刚磨的豆腐，绝对不拉丝那种！我给你挑最好的！”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。

林凡看着张狗蛋那副热情过度的样子，摇摇头笑了。这人就是实诚，一腔热情没处使，就爱在嘴上逞能。其实他跟张狗蛋说这句话，也没别的意思，就是觉得这张饼，他跟狗蛋哥一块儿吃，似乎更对味。

“不了不了，你留着吃吧。”林凡指了指远处那辆吱呀作响的独轮车，“你跟王大婶她们一块儿去，还能搭把手。”

张狗蛋下意识看了眼林凡指的方向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笑了：“哦，这啊，你还替我想着呢！”他立马把饼放回车上，“那行，你自己吃吧！我先送王大婶去！”说着就扛起那辆推不快的独轮车，吭哧吭哧朝北边去了。

林凡看着张狗蛋远去的背影，自嘲地摇摇头。这家伙，就是一根筋，跟他似的，吃饱了饭就闲不住。也好，他不是那种需要人时刻看着的人，张狗蛋去送王大婶，他刚好也能松快松快。

他拿起饼，自己吃起来。饼是蒸的，带着点麦子的香，就着刚买的几块咸菜疙瘩，也算是一顿像样的午饭了。肚子这块填饱了，林凡就盘腿坐在了屋檐下，眯着眼睛望着天。

这天是秋收后的第二天，天挺高， солнышко暖烘烘地照在人身上，不刺眼。不远处有鸡犬之声，几户人家飘出饭菜的香味。这日子，安稳得很。

林凡肚子里增加了些食料，修炼的感觉似乎也顺畅了点。他运转着体内那点微末的灵力，按照《基础吐纳法》上那几页图文，缓缓地吐纳着。这是从一本捡来的残破玉简上看到的，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玩意儿，但描摹的呼吸法门还算勉强可用。

“嗯……”林凡闭着眼，感受着丹田里那丝若有若无的温热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