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冷死了。”林枫缩在废弃大楼的拐角，搓着冻得发红的手指，骂骂咧咧。风从破口灌进来，带着腐臭味，让他皱了皱眉。身上那件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冲锋衣，被风吹得啪啪响，活得像个鬼。

三天了，自从在高碑坟那块儿被丧尸围攻，他就一路摸到现在这个“幸存者聚集点”。说是聚集点，其实也就是一栋半毁的大楼，里面缩着不到二十个人，大多是伤员，还有几个像他一样苟延残喘的孤狼。

“林哥，你咋又出现在这儿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林枫回头，是个脸上糊着石灰、看着像个老头的青年，名叫老刘，以前似乎是建筑工人。他手里捧着一个保温杯，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。

“找地方暖和暖和。”林枫没多解释，接茬道，“你小子，藏得挺深啊。我还以为这地方已经清理干净了呢。”

“不是，林哥，他们……他们逼得紧。”老刘叹了口气，指了指大楼另一头，“城西那片废墟里，又冒出来一批‘变异者’，体积比普通丧尸大了不止一圈，咬人一口就得掉根手指头。”

林枫眉头一皱。变异者？这已经是第三次听到这种说法了。起初大家以为是抵抗力强的普通丧尸，后来伤亡太大，才有人提出来，那些东西好像……有脑子。

“怎么个情况？”林枫把武器收得更紧了些。他身上的那把军刺，是他目前最信赖的伙伴，虽然只能切换攻击模式，但足够锋利。

“就是……眼神不一样，行动也……有组织。”老刘咽了口唾沫，“昨天有两个人去收物资，回来就只剩下一只手……”

林枫没说话，脑子里开始盘算。变异者，有脑子，有组织……这不就是人类该干的活吗？他这把适应任何模式的武器，除了能切换攻击模式，好像还能根据环境、敌人调整形态。

“老刘，”林枫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召集人手，我出去一趟。”

老刘一愣：“林哥，你……你一个人？”

“看起来够多吧？”林枫指了指附近蜷缩着的人们，脸上带笑，“再死几个，我也正好凑够人手。”

冷笑一声，林枫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风声太大，他几乎听不清自己想说啥，但心里那股劲儿，蹭蹭往上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