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砍柴的，今天又欠揍了？” 声音不大，却像冰锥子似的扎进赵十三耳朵里。他眯着眼，从烟袋锅子里瞅过去，看见个瘦高个，怀里抱着一本破书，衣衫 rotten，眼神却贼亮。 “哟，这不是陈瞎子的弟子，豆芽菜吗？怎么，学人师傅下游街要饭了？”赵十三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吧嗒吧嗒又抽了两口烟，“我说你这破书念了八年，怎么还跟刚上小学似的？连个像样的话都不会说？” 豆芽菜脸一红，拳头在赵十三面前晃悠，“砍柴的，你少得意忘形！师傅说了，咱们是读书人，不能跟你这种粗鲁……” “粗鲁？”赵十三哈哈一笑，把烟斗往地上一顿，“读书人怎么了？读书人就活该挨揍？我赵十三今天就让你开开眼，看看什么才是读书人该学的！” 说着，赵十三站起身，抄起地上的破铁剑。这剑是他顺手从垃圾堆里捡的，铁锈斑斑，剑脊都弯了，只有剑刃还算锋利。 “豆芽菜，你了不起啊，整天抱着你的破书，以为你是什么大学问家？告诉你，这世上最重要的东西，不是什么狗屁学问，而是拳头和剑！”赵十三挥手一剑，破铁剑在他手里活了起来，剑光闪烁，像一条毒蛇，眼看就要刺向豆芽菜。 “别过来！”豆芽菜吓得后退一步，脸上满是惊恐。他确实没料到，赵十三平时看着吊儿郎当，这手功夫居然这么厉害。 赵十三收剑而立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，摆出一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，“怎么样，豆芽菜，是不是很厉害？这就是我赵十三的剑术，虽然简单，但足够杀你了！” 豆芽菜看着赵十三，眼神复杂。他确实被赵十三的剑术惊到了，但他更被赵十三那股子自信和狂妄给震慑住了。 “砍柴的，你……”豆芽菜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说什么。 赵十三不屑的一笑，“算了，跟你这种人说话，费劲。”说着，他又坐下，继续抽起旱烟，把豆芽菜晾在了一边。 豆芽菜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没敢再靠近赵十三，灰溜溜的走了。 赵十三看着豆芽菜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他喜欢这种感觉，有人怕他，有人嫉妒他，有人想要挑战他，这让他觉得自己很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