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晓舔着嘴角，把烤红薯挪到旁边凉快处吹着。顾川冷着脸坐在她身边，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又起来了，像块万年不化的冰疙瘩。

“又在想什么？”顾川声音压低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烦。

李晓晓眼珠转了转，把烤红薯往他手心塞：“喏，给你暖暖手。”红薯滚烫的，顾川手背泛红都没在意。

顾川接过，动作自然地剥皮，指尖划到她手背，李晓晓心头一跳，赶紧抽回来。

“顾川。”她突然开口。

顾川动作停顿，抬头看她。

“咱们……约法三章？”李晓晓晃着薯条，“免得你老赶着我走。”

顾川挑眉：“约什么章？”

“第一，不许再甩脸了。”李晓晓掰着指头，“你那张脸比西伯利亚的天气还冷。”

顾川嘴角微抽。

“第二，不许总让我滚。”李晓晓啃着薯条，“我滚远了你可找不到我。”

顾川目光沉静，似乎在评估她这话的分量。

“第三，”李晓晓咽下食物，双手合十，“你要是闲得慌，就宠我。”

顾川挑眉：“宠你？怎么宠？”

李晓晓脸蛋一红，小声说：“像……像顾少那帮朋友说的，那种挡烂桃花、抢小nerd的宠法。”

顾川愣了下，随即低笑起来，是那种难得的、带着些无奈的笑。

“行。”他收起红薯，“这三章，我答应了。”

李晓晓眼睛瞪大，以为自己幻听了：“你真答应了？”

“嗯。”顾川颔首，“不过，有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李晓晓急切。

“以后不准再赌气吃烤红薯了。”顾川看着她，“烫舌头不好。”

李晓晓噗嗤笑出来，知道他是在故意刁难。她故作凶狠：“顾川，你要是敢翻脸……”

“我自然不会。”顾川打断她，“现在，起来。”

李晓晓懵了，看他姿态：“去哪？”

“带你去吃糖葫芦。”顾川起身，“今天你赢了。”

“我……我什么时候赢了？”李晓晓纳闷。

“你敢跟我提约法三章，就是赢了。”顾川拉着她，“走。”

李晓晓被他拽着走，心里甜丝丝的。糖葫芦亮晶晶的，顾川只是看着，没吃，却总在她舀山楂时挡开别人伸来的手。

李晓晓偷笑，心里盘算：这约法三章，听着简单，保不齐他哪天就反悔了。不过……她偷偷瞟他一眼，这人要是不宠着她，日子岂不是无聊透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