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眼前这栋七层高的灰色水泥建筑，眉头皱得死紧。这是他刚接手的老旧商业楼，外墙剥落得厉害，玻璃幕墙破了好几块，整体看起来就跟个没牙的老汉似的，搁这寸土寸金的市中心，简直碍眼得慌。

“王总，就在这儿，这楼产权齁干净的。”中介小哥唾沫横飞地介绍，脸上堆满笑，明显憋着股劲儿想把这笔生意做成。“地段你不知道，金角银边，对面就是国际会展中心，再往里走两条街，模范大学城。这地方，租出去是收租子的好地界，改成商铺也差不了。”

林凡盖上图纸，手指点了点墙角那片斑驳的腻子，哑声道：“中介费多少？”

“王总您可是内行，按市场价给，八万块，给您最低！”中介小哥心里偷着乐，这客户看着精明，一开口就谈到正题，八成是有谱的。

林凡面无表情地掏出钱包，数出八万块塞过去，封好，头也不回：“地址发我，明天下午过去看看。”

“哎！哎！王总！”中介小哥傻眼了，“您这就走了？没聊两句？”

“我忙。”林凡语气生硬，转身就走，那步伐，活像刚打完一场球赛的酷哥。

小哥愣在原地，摸了摸口袋里空空如也的钱包，突然觉得后背发凉。这王总看着也就四十来岁，气色却差得要命，眼角还有淤青，但架势挺硬。八万块，他一个月工资都不够啊！

林凡走到楼下的公交站，掏出手机，点开一个叫“灵气导航”的APP。这玩意儿是他无意中下载的，不知咋回事，手机信号好了，就能显示附近灵气浓度，还带热力图。平时就当个闲的没事干儿的消遣，没想到真派上用场了。

“哟，这附近灵气还挺集中呢。”林凡嘴角扯了扯，心有余悸。这下好了，挖到宝了！这楼底下，不正好是个灵气汇聚点？

他没急着上楼，反而在附近转悠了一圈，像个地头蛇似的，跟几个遛狗的遛孩子的家长套近乎，打听这附近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儿。果然，没套出三两分钟，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就跟他搭上话了。

“小子，看你鬼鬼祟祟的，打听啥呢？”那男的叼着烟，吐了个烟圈，眼珠子滴溜溜转。“想混混？我儿子在刑警队，你最好识相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