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那尖利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，林翠花坐在炕沿上，嘴里叼着烟袋，吧嗒吧嗒地抽着，眉头拧得死紧。她娘，王香莲，刚被气得闭着嘴，偷偷抹了把眼泪。这日子，真是没法过了。

“翠花啊，你爹我跟你娘都是苦过来的，哪懂那些花里胡哨的……”李氏那声音，跟蚊子哼哼似的，却带着一股子刺，扎得人心里慌慌的。

林翠花吸了口烟，眼神飘向窗外，想着自个儿那点破事儿。昨晚，她跟老同学王秀莲聚餐，几杯稀粥下肚，今儿早上就觉得肚子有点胀，李氏就那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，哪能跟别人比。

“行了，行了，我知道了，不就是两碗稀粥吗？能吃了就不错了。”林翠花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站起身，“我得下地了，地里的那几亩地，得赶紧伺候伺候。”

李氏还想说什么，却被王香莲给拉住了。王香莲拍了拍李氏的肩膀，低声说了句：“你就由着她去，地里的活儿，她最拿手。”

姜小山从里屋出来了，他刚从工地上回来，身上还带着一股子汗味儿。看到林翠花，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嫂子，你起得可真早。”

林翠花没理会他，自顾自地拿起镰刀，就往外走。姜小山跟在后面，嘴里说着：“嫂子，地里的活儿，我帮你。”

林翠花头也不回：“我自己来就行，你手上那活计，别耽误了。”

姜小山撇了撇嘴，但还是跟着出去了。他看着林翠花那背影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媳妇，真是娶不得。当初娶她的时候，就是看她年轻，看着老实。谁知道，这人一旦有了心气，那就不是你能管的了。

林翠花到了地里，就开始忙活起来。她那手，可是把好手，短短半天，就把那几亩地给收拾得井井有条。她一边忙活，一边想着自个儿那点小秘密——那个空间。自从有了那个空间，自个儿的生活好了不少，种的菜，养的家禽，都比别人家强。

中午，林翠花割了点自家种的菜，煮了一锅肉，还炖了碗鸡蛋面。姜小山回来的时候，正好赶上吃饭。他一进门，就闻到了香味儿，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

“嫂子，吃饭了？”姜小山饿得前心贴后背。

林翠花笑了笑，给他盛了一碗面：“快吃吧，面条里还有肉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