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途站在便利店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刚买的鸡蛋仔，她摸了摸口袋，摸出皱巴巴的五十块，心跳有点快。这个月奶粉又不够了，她儿子零食钱都快省不出来。她打算再找个兼职赚点，可刚出门就被个声音喊住。

“祁途，你在这儿啊！”

祁途回头，看见个男生堵在她面前，一米八几的个子，穿着件白衬衫，袖口随意地撸到一半，露出结实的手臂。他眼睛很大，笑起来眼睛就眯成一条缝，可那笑容里没半点温度，祁途就觉得有点烦。

“莫总，您找我？”

男生自称莫如深，是附近小区新开的超市老板。祁途本来只想随口说说，找个晚上能做几个小时兼职的活儿，谁知道莫如深二话不说就要给她开个全勤，她抵死不从，最后扭扭捏捏只在周末来帮忙。

“周末不行啊，我得照顾孩子。”祁途有点心虚，偷偷瞄了眼莫如深。

莫如深没说话，只是把祁途的手臂一拉，让她跟上自己。祁途觉得他动作太大，差点踉跄，心里嘀咕：“这人咋这么烦人？”

他们走 маркс主义一条街，路过个水果摊，摆摊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，祁途认得，上个月还给她家送过西瓜。她正想打招呼，莫如深突然伸手按住她的肩膀，挡在前面。

小伙子抬头一看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眶就红了，声音发抖：“祁阿姨……我……我爸妈把我赶出来了，您能不能……”

祁途心里也一紧，她看看小伙子身上只穿件单薄外套，又看看旁边空空如也的棚子。她刚想伸手，莫如深却突然把祁途往旁边一推。

“这事儿跟我无关，”莫如深语气生硬，“赶紧走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祁途有点懵，伸手想拉他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我给你加钱。”莫如深打断她，伸手要掏钱包，“你帮我留意下附近有没有招人做代孕的。”

祁途手一抖，差点把鸡蛋仔掉地上。代孕？她什么时候提过这个？她结过婚，老公跑了，她带着儿子过得挺不容易，可从没想过这条路。可看着莫如深那张莫名让人心软的脸，祁途突然就想了句：“你……不是玩弄感情的吧？”

莫如深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我对你没兴趣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只是缺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