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"一声低骂带着咸腥的海风吹在脸上，刘明从一片漆黑中猛地惊醒。他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。视线前方是粗糙的木船甲板，几根被海水泡得发白的绳索随意地绑着什么，脚下是晃悠悠的船身，随着海浪有节奏地起伏。我这是哪？

刘明坐起身，脑袋还有些发懵，但身体记忆告诉他，这货正坐在一艘不知道哪个烂大街的三桅帆船上。旁边几个穿着破烂、精瘦的苦力正忙活着一艘小船，估计是准备去海上打点什么。

"新来的？还有意思。"一个粗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
刘明转过头，看到个络腮胡子，脸上全是刀疤，手里正拿着个破陶碗，正对着他咂咂嘴。这人的眼神挺毒，上下打量了他几眼，像是在评估一头待宰的羔羊。

"我？新来的？"刘明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怎么像个鬼市上讨价还价的货色。

络腮胡子嘿嘿笑了两声，把陶碗往旁边一放："不是新来的。是爬上船就比待在船上强。给，今天晚饭自备，别跟我抢。"

说着，他从腰间摸出一块黑乎乎、长满了锈迹的面包，扔给刘明。这玩意儿一看就是饿死鬼投胎才吃得下的东西。刘明伸手拿过来，想了想，干脆随手一扔。

"喂，你他妈疯了吧？"络腮胡子吓了一跳，赶紧去捞。

刘明瞥了他一眼："嫌弃？那算了。回头要是饿死，别怪我没提醒你。"说完，他起身往船头走去。

太阳把甲板晒得滚烫，刘明的裤腿都烤得有些变形。他站在船头，望着远处翻滚的海浪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离开这破船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扫到一艘선박正在快速靠近。

随着距离拉近，刘明看清了，那艘선박可不简单，船杆上挂着狰狞的公牛头徽记，船员们腰间都别着一把诡异的曲刀，看样子不是什么善茬。

"妈的，黑胡子的人？"旁边一个瘦高个吓得缩在阴影里，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
刘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黑胡子？他的系统已经提示过，黑胡子就在附近海域活动，而且他似乎在找什么。看来是时候用这个新收获试试水了。

黑胡子的船越来越近，船上的人似乎已经发现了这支小破船。为首的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站起身，用一种充满恶意的语气大声喊道："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