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的夏天，热得能把人晒蔫儿。王虎推开出租屋的门，一股凉气裹挟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就扑面而来。他咂咂嘴，这味儿他熟悉，以前在某个特种部队潜伏的时候，这种空气清新剂是同行的标配，呵，真是当局者迷啊。

屋子里收拾得井井有条，只是孤零零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显得有些冷清。王虎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放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热辣辣的街道，心里嘀咕着，这要是五年前，老铁们现在估计都该romantico着了，自己这算什么，曲线救国？还是说，纯粹是找虐？

手机突然叮咚一声，王虎拿起来一看，是李娜发来的。他点开一看，照片上是她穿着白色婚纱，笑得一脸灿烂，旁边是她搂着的男人，西装革履，满脸春风得意。王虎嘴角抽了抽，这婚礼他本来不想来，可谁知道飞机票已经买好了，这么大的事，不来凑个热闹，传出去还觉得自己狠得下心。

他草草吃了顿饭，就往李娜家小区走。刚走到楼下，就听到一阵喧哗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大中午的，传出什么动静来？再定睛一看，妈的，这不是李娜家吗？

王虎脚底抹油，刚想绕道走，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：“哎呀！你看你搞的，地上都脏了！”

“你管我？”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，王虎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，头发染得金黄的中年男人，正一脸得意地看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，手里还捏着个烟，唾沫星子乱飞。

王虎顺着那男人的目光看去，突然笑了。原来是他，李娜的亲哥哥，李明。这小子以前仗着他哥是警察，经常在小区里横行霸道，那时候王虎还在，可李明硬是没少挨揍。现在，王虎不在了，他倒是有出息了。

“哥，你可别被他欺负了。”李娜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，王虎这才注意到，李娜的肚子上已经明显有了身孕的迹象，那抱着孩子的女人，正是他的孩子。

王虎心中一阵复杂，他本来以为自己来了能清净一下，没想到还真有麻烦找上门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正准备走开，就听到李明骂骂咧咧的声音：“你他妈谁啊？敢管老子的事？”

王虎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冷冷地看着李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