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石头……到底在说什么玩意儿？”我盯着手里这块巴掌大小、布满裂纹的黑色石片，皱着眉头，嘴里叼着根没吃完的烤肠，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滴。

烤肠是从旁边巷子里一家铺子买来的，老板娘十八岁，长得挺水灵，就是总给我多加一根肠。这点thetic，得记在她账上。至于这块破石头，是昨天帮邻居老王收破烂时，从一堆烂铜烂铁里翻出来的。老王那人，老实，但手烂，啥都当废品。

石头入手冰凉，表面刻着些我完全看不懂的符号，像虫子爬过留下的痕迹，又像是某种……古人的涂鸦？我掏出手机，打开手电筒功能，往石头上一照。光线透过裂纹，那些符号仿佛活了过来，在黑暗中微微闪烁，像极了几亿只瞎了眼的蚂蚁在爬。

“卧槽，会发光……”我眼睛一亮，赶紧把手机拿远点，生怕把那“蚂蚁”给吓跑了。可没过两秒，光芒就暗了下去，石头又恢复了死气沉沉的样子。

“蠢货……”我骂了一句，随手把石头往旁边水缸里一丢。水缸养着几条泥鳅，刚才还炖着呢，专门给我下饭的，污染了。泥鳅受惊乱窜，有个小泥鳅还差点撞到石头，把那亮光撞灭了。

“真是个没用的玩意儿。”我扒拉了两口烤肠，有点泄气。

可就在我准备把石头扔进垃圾桶的时候，我瞥见石头在泥鳅群中滚了一下，似乎是磨损了什么，露出了底下一点更深的纹路。那纹路……好像不一样。

我凑近一看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发现那儿刻着一个极其复杂的符号，像一个歪歪扭扭的“人”字，但上面的笔画像是多了几撇几捺，还扭曲成了螺旋状。这符号……我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
难道是……我猛地想起了那本皱巴巴的古书，书名是啥来着？对，《奥术之语》！那本从老王堆的破烂里翻出来的书，收了八块钱。书里说过，万物皆有语，只是凡人听不见。而能读懂万物之语的人，被称为“语言学家”。

当时老王还嘲笑我：“小伙子，你这想象力太丰富了，连个破石头都能看出人来了？省省吧，这玩意儿能值三个钱就不错了。”我嘴上说着要摔了，心里却偷偷留了手。

我赶紧把手机光线调大，死死盯住那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