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盯着那本破书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书他是在旧书摊淘来的，本就稀奇，偏偏夹了张古怪的银杏叶，叶子上还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他当是个玩意儿，随手翻翻，结果越看越不对劲。

那本破书里全是些断断续续的句子，用的不是他能认全的字体，有些像他学过的古文，又有些奇奇怪怪，像是胡编乱造的符号。更邪门的是，那些“句子”像活的似的，在他眼前微微跳动。林风揉了揉眼睛，没错，不是幻觉。

“这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手指捏着那页纸，轻轻一碰，纸上那些“句子”就开始组合变化，像是有生命似的对他说话。

“你……想……知道……什么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。

林风差点跳起来，这声音不是从耳朵里传来的！他赶紧捂住嘴巴，心扑通扑通跳得像要蹦出来。不是幻觉，这玩意儿……

“谁？！”林风小声问。

“我……是……这本书……的意识。”那声音回答，带着点古老和疲惫。

林风愣住了，书有意识？这都什么年代了。他强作镇定：“那你……为什么会说我‘想知道什么’？”

“因为你……在……看……它。”那意识回答，“你……是……第一个……能‘听懂’我的人。”

林风脑子嗡嗡的，这说明了什么？他拿起银杏叶，那上面画的符号，刚才那些“句子”，似乎都是文字！

“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”他喃喃自语，心里既兴奋又害怕。一本有意识的古书，还会说话，这要是传出去，不得被人当成疯子？

林风咬咬牙，翻到书里一页完全由符号组成的纸页，对着那意识说：“你……能……让我……学会……这些符号吗？”

“可以。”那意识回答，“但你……必须……付出……代价。”

“代价？”林风皱眉，“什么代价？”

“你的……精力……和……时间……”那意识叹了口气，“以及……对……知识的……渴望……”

林风想了想，他是个语言系的大学生，学的就是各种古古怪怪的语言，对知识有渴望这倒是真的。他点点头：“好，我……要学。”

话音刚落，那些符号就活了过来，像溪流一样涌入他的脑海。林风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，眼前发黑，差点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