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是被肚子叫醒的。不是那种饿得咕咕叫的抗议，是那种连续叫了三遍，带着点不耐烦，仿佛在催你快点给钱买吃的。他迷迷糊糊翻个身，顺手摸到旁边冰凉的地板。

“操……” 心里骂了一句，自己这地方这也太简陋了。低头一看，是一双运动鞋摆在床尾，旁边还有半只袜子，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混着汗味飘过来。得，小美这姑娘估计是抢他鞋子当拖鞋了。

手刚想伸出去拿手机，手机屏幕自己亮了。他摸索着点开，是个新闻推送——“震惊！某地发现疑似外星生物巢穴，专家呼吁公众切勿恐慌！” 配图是个模糊的黑影，周围围着白圈。

小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这标题真是越来越夸张了。他放下手机，揉了揉眼睛，脑子还是懵的。昨晚……难道就是这新闻里的生物？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跟外星人扯上关系。

突然，胸口一紧。小美被他翻醒了，揉着眼睛坐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刚被风刮过。 “早啊。” 她小声说，顺手摸了摸旁边，发现自己的鞋没了。

“喏，在那儿呢。” 小李指了指床尾，“这地儿太乱，我给你收起来了。”

小美脸一红，小声嘟囔：“猪。” 但也没真生气，只是把另一只脚也伸上了床，往他怀里钻了钻，像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。

“昨晚吵到你了？” 小李问。

“没有啊，你翻来覆去影响我吗？” 小美啃着他的胳膊，“你昨晚……是不是做了什么梦？”

小李一愣，问道：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“你眉头皱得跟川菜调料包似的，呼吸还急促。” 小美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，“再说了，你起夜那么频繁，八成是做了噩梦。”

小李自己想想，好像昨晚确实有点反常。那窸窸窣窣的声音……还有闻起来有点像泥土又有点像薄荷的气味……难道真跟他有关？他把这茬咽了回去，不想多想。

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热。” 他含糊道。

小美没再追问，只是窝在他怀里，两人就这么静静躺着。外面的天色渐渐亮了，远处传来几声汽车鸣笛。

“我得去看看。” 小李说。

“去看什么？” 小美皱着眉，“你昨晚不是说了，在找什么项目吗？”

“嗯。” 小李点点头，“不过，我还有一个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