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话音一落，我手里的酒碗“哐当”一下摔在地上。不是故意，是手抖。碗里剩下的酒泼出来，刚好在门槛上画了个乌龟，纹丝不动，就跟冻住似的。

“哪个？”我声音发干，盯着门槛上的酒渍。老王是老江湖，眼神往我脚下一瞟，立刻乐了：“傻小子，当然是那个‘笑面虎’周通！”

周通？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跟周通两个字眼儿对上号，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。这小子当年跟我结过梁子，后来我领悟了点不一样的东西，他把我当成了眼中钉。这次他能给我送来“惊喜”，说明是冲着我来的。

“怎么个死法？”我咽了口唾沫，问得有点直白。反正这世道，想知道的终究要知道。

“被五阶妖兽撕成片的。”老王啜了口茶，慢悠悠地说，“那妖兽叫‘影豹’，速度极快，力量大得吓人。据说周通是引诱你去的，用了你常用的那套伎俩。结果……活该。”

老王的话听着挺轻松，但我心里沉甸甸的。影豹？听起来就不是善茬。周通这招，分明是把我往绝路上带。不过也好，省得我亲自去找他麻烦。

“那妖兽呢？”我问。

“死了。”老王理所当然地回答，“地方在‘黑风岭’外，现在人畜不近。倒是你，站起来了。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老王这话意思，我死了能站起来？

“站起来了？”我皱眉，“这世上真有死而复生的事？”

“当然有。”老王咧嘴一笑，“你不一样。你这种人，死一次，就跟换了个壳子似的。魂魄归位，神智还在，身体也跟新的一样。就问你怕不怕死？”

我怕死？说实话，我在这个世界上混了这么些年，眼睁睁看着无数人从我眼前死绝，包括我的亲人朋友，早就麻木了。但老王后面那句话，让我心里一凛。

“怕就怕……死得太冤。”我盯着老王，眼神硬起来，“他周通既然敢动我，我就得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
老王笑了，这种笑容让我有点不舒服：“哟，脾气还不小。行，这事我给你记下了。不过，死一次可不是闹着玩的，伤筋动骨，修为还倒退不少。你确定要干？”

我点点头：“他招惹我，就得付出代价。这道理，不用教。”

老王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够意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