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bmission 叹了口气，把揉得皱巴巴的加班费工资条往抽屉里塞。窗外，霓虹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刚好和他的心情一样，蔫儿吧唧的。今天又是无休止的会议，又是老板甩锅式的指导，最后还加了个通宵，颈椎疼得他像给脖子套了铁箍。

“我算是明白了，打工就是给甲方（老板）打工，给KPI打工，最后还得给颈椎病打工。”他小声嘀咕，顺手从工位上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根来点上。

烟头在霓虹灯的滤镜下明明灭灭，Submission靠在椅背上，眼神放空地望着天花板。格子间里堆满了文件，电脑屏幕还亮着，密密麻麻的代码像群虫一样爬。他干这行三年了，每天对着这些玩意儿，感觉自己快要变成代码的一部分了。

突然，“嗡”的一声，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Submission眼前一亮，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十有八九是推销电话或者诈骗电话。他正想挂断，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：“喂？ Submission是吧？我是张伟，张涛的张，涛哥！出事了！你赶紧过来帮忙！”

Submission愣住了。张涛是他在大学时的发小，现在开了一家小小的装修公司，两人一直混得不瘟不火。怎么会突然有事？他皱着眉接了电话：“什么事儿？你说清楚。”

电话那头的张伟声音更急了：“有人在我们店里安装一个中央空调，结果发现空调里爬出一条蛇！绿油油的大蛇，差点把安装师傅咬了！你……你快来！”

“蛇？空调里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Submission越听越觉得不对劲，他一个大老爷们，从小到大连条蛇毛都没摸过，现在要去装修公司对付蛇？他差点把烟灰弹到手机上。

“别管什么蛇了，有什么怪事，你就用拳头把它们砸飞！记住，砸飞就行！”张伟在那头喊得嗓子都快哑了。

Submission愣在原地。用拳头砸飞蛇？这建议……有点软萌啊。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，结果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一个整天对着电脑的社畜，现在要去装修公司打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