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bmission把抽屉拉到最大，肩膀顶住门板使劲，工资条卡在缝里，他咬着牙用指关节把它抠出来。皱巴巴的纸片在手里软得像块豆腐，百元大钞的图案都有些模糊了。他叹着气在烟灰缸里磕了磕烟头，原打算这根烟抽完就洗漱睡觉，结果又摸出第二根来。

「这破公司，加班费都是按最低标准算的。」他嘟囔着，想起今天下午那个姓王的总监，拿着翻页笔头敲桌子，唾沫星子喷到submission脸上的时候，「要不是老王是真怕他老婆，我看这通宵八百块，八百都拿不出来。」

手机特响了， submission掏出来一看，是房东催房租的，后面跟个四个字儿「最后警告」。他眯着眼把手机扔回口袋，突然发现烟灰缸里剩的那点灰，正映着窗外红绿灯依次亮灭的光。这念头挺没来由的，他晃了晃脑袋甩开。

洗漱时，洗手池的镜子突然裂开一道缝，裂缝里透出个女人影儿，穿着白大褂，指甲缝里还沾着玻璃碴子。submission吓得手一抖，水龙头的水喷了半脸。他揉着眼睛再看，裂缝已经没影了，只有对面广告牌的霓虹灯印在镜面上，像道血口子。

「幻觉吧。」他盯着那道印子画面，手指不自觉擦着下巴。错觉，肯定是加班太久犯的。可那女人的脸他记得真，就是上周送医的同事小张的老婆。

第二天上班，_submission故意卡了十分钟的电脑开机，趁着众人忙碌的当儿，点开了昨晚没关的系统文件夹。那玩意儿是朋友送的，说是个作死软件，他自作主张改成了系统盘符，结果点开后，屏幕就那么黑着，就一个不断跳动的进程条。

「装完逼还想跑？」他嘟囔着，突然进度条前头多出个对话框，哗啦一下，全屏都是弹幕。他点开一看，全是弹幕字儿：「大佬求带飞！」「求组队刷梦魇！」「梦哥今天什么号啊？」

submission差点把键盘戳在地上。这破系统弄了半天是个陪玩软件？他正想关掉，对话框突然弹出个红色感叹号，配文：「紧急订单，坐标3号医院，处理女鬼，悬赏五千。」

「女鬼?' submission咽了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