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bmission点上一根烟，烟头红光一闪，火星子溅到皱巴巴的衬衫袖口。他啧了一声，伸手拍掉。

外面天色刚蒙蒙亮，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都带着点灰蒙蒙的。他顶着宿醉的头疼，在床上翻了个身，一把把手机扔过来当枕头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是昨晚游戏里的战绩，他随手划掉，翻到日历，发现今天得早起去给老总当司机。

他打了哈欠，坐起来揉着太阳穴。房间乱得像刚被狗翻过，袜子堆在脚边，书桌上的稿纸散落得到处都是。他抓起桌上的保温杯喝水，杯底还有点剩水，一股子隔夜的茶味。

正烦着，枕边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Submission拿起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屏幕上只显示“神秘老者”。

他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一般不是推销电话就是诈骗。想忽略，又觉得有点不对劲。昨晚睡得晚，脑子又不清醒，随手就按了接听。

“喂？”他含糊地问，嘴里还顶着那根没抽完的烟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：“小子，能听到我说话吗？”

Submission有点懵：“听……听到了，您是……？”

“老夫。”对方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知道你身上有‘道’，但那玩意儿乱得很，得给你顺顺。”

“道？什么道？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昨晚玩游戏的时候好像确实感觉有点不对劲，但当时没注意。

“你体内的那股子劲，老夫能感觉得到。”神秘老者不紧不慢地说，“不过，这玩意儿不能靠说话传，得入梦。”

“入……入梦？”Submission脑子嗡的一声，想起系统面板上那个他一直忽略的按钮——梦境链接。这系统平时除了让人在梦里干活，还真没啥用。

“没错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，“老夫给你一个任务，去了就知道。手机里这个地址，待会儿梦里面找。记住，进了梦里，魂体可保不住。”

Submission握着手机的手心直冒汗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他还没问任务是什么，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。他愣了几秒，赶紧摸出手机看那个地址——一个荒废的老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