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bmission揉着太阳穴，手机屏幕上的红点点闪烁了两下又灭了。他瘫在沙发上，感觉眼皮比刚才重了十倍，脑袋里嗡嗡响，像是有人在里面摇旗呐喊。这该死的系统，动不动就强制休眠，搞得他白天跟被抽干了电似的。

“嘶……”他呻吟一声，顺手抓起遥控器，把电视打开。新闻里正放着什么重要会议，领导一个个西装革履，唾沫横飞。Submission盯着屏幕，眼神有点飘忽，嘴角忍不住抽搐。这种场合，他连发言的机会都没有，只能在底下啃面包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这次不是系统提示音，是老妈的微信语音。Submission点开，耳机里传来老妈的声音：“儿子，最近怎么样？工作还顺利吧？上次说的小米手机，忘了买没？”他摸出手机，对话框后面还有一堆未回的消息，全是老妈发的关心问候，夹杂着几条广场舞教学视频。

“操……”Submission把手机扔回沙发靠背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觉得自己就是个隐形人，白天的工作是处理无休止的报表，晚上回家连句像样的话都说不上。唯一能让他有点活气的，就是这破系统。

窗外天色渐暗，Submission打下键：“妈，挺好的，工作顺利，手机不用买了，我最近在攒钱买个游戏机。”他想起系统那个红点，嘴角扯了扯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消息发出去没多久，手机屏幕又亮了。这次不是微信提示，而是《以梦入道系统》的界面。红点点还在，旁边多了行小字：“滴，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，任务触发：处理烦心事。”后面跟着一个任务描述：击退出现在你梦境中的‘日常烦人精’。

Submission愣了几秒，然后笑了。这任务……还真是懂我。他闭上眼睛，按系统提示戴上传送装置，眼前一黑，再次睁开眼时，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熟悉的地方——公司会议室。

主席台上坐着几个领导，正对着他指指点点，唾沫横飞地批评他报告里的某个数据。Submission打了个冷颤，这梦做得太真实了，真实到他都能闻到会议室里那种呛人的烟味和酸爽的泡面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