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bmission揉着发疼的太阳穴，盯着系统面板上三个鲜红的数字。昨晚那个“丰收”的梦，结果把自己拖进了一个连死鬼都得算计的烂摊子。系统提示音还在耳边响：目标梦境：古宅凶案。任务：安抚怨灵，收回委托积分。

他摸了摸下巴，这古宅邪门得很，委托书上写着半夜鬼打墙，实际进去连根头发都没掉。结果被里面一个饿鬼道口的残魂盯上，硬生生抢走了三颗积分。这收获比去菜市场抢菜还刺激。

“妈的，这系统越用越离谱。”Submission咒骂着，指尖在手机上划拉。当前可接委托有三个，分别是医院跑酷怨灵、溺死鬼摔碗秀和这古宅凶案。医院那个投诉贼多，溺死鬼负责心累，古宅…… Submission盯着最后一个，突然笑了。

他翻身下床，抓起外套就冲下楼。夜风一吹，刚才脑子里的怨气顺溜了不少。推开古宅大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Submission捏着委托书，这种地方最怕嗅觉灵敏的厉鬼。

刚走到二楼的传声石，就听见石板下传来女声：“谁他妈敢踩老子地盘！” Submission脚下一顿，这声音……居然是刚刚那饿鬼道口。他掏出感应器扫了扫，果然标着“凶残，建议滚”。

“我来了。”Submission低声嘀咕，绕着石板溜达。走到尽头，果然看见一个瘦长影子蹲墙根啃鬼魂。这判若两人的造型让Submission眼皮直跳。饿鬼道口还好，这种半成形玩意儿专挑阴气重的人下手。

他后退两步，突然发现墙角有个东西亮晶晶的。定睛一看，是一对墨绿色眼球。Submission头皮发麻，这玩意儿能卖钱。他假装看风景，鬼使神差地掏出感应器。嗡——系统提示音炸了：检测到大量怨气结晶，收集度95%，可交易。

“妈的，捡漏了！”Submission心花怒放，脚下一软差点栽进鬼窝。刚站稳，那对眼球突然睁开，幽光一闪：“小鬼，跑那么快舍不得死爷爷啊？”

submission咬咬牙：“哪来的小鬼，我这叫生活作风考察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交易器：“你看爷爷这怨气结晶，跟你换点阴德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