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轩敲门敲得老大 интервал，气得林晚把门死死抵住。她靠在门板上，掰着指头数落手里的柴火，眼珠子却时不时瞟向门外。这男人跟狗似的，撵都撵不走。

“林晚，你开门啊。”外面传来熟悉的低吼，隔着木门都震得她耳朵发麻。林晚冷笑一声，不接话。前日子还亲热得跟两口子似的，这会儿又来装哑巴？他手底下没少挨她指甲吧？想想那几道血痕，林晚心里就跟猫抓似的痒。

外面沉默了一会儿，周明轩突然嗓音放软了点：“小晚，是我，周明轩。”那声“小晚”叫得林晚一哆嗦，像是被什么烫到了。她咬着牙，手上的动作却慢了半拍。

“有事？没有事别扰清净。”林晚心虚地盯着火塘里的灰烬。火苗忽明忽暗，把她的影子拖得长长的。她假装在剥蒜，指甲在青瓷碗里咔咔作响。

“就……就想问问你，你晚上还吃泡面吧？”周明轩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楼下小卖部卖得多贵。”

林晚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终于把门闩拉开了 조금。门板晃动的瞬间，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但那道身影还是挤了进来。周明轩身上带着一股子汗味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活像个落魄书生。

“你就像个影子，甩不掉。”林晚接过他手里的布包，顺手塞给他一条板凳。

周明轩也不客气，自顾自坐了。他掏出块脏兮兮的手帕擦脸，林晚就着昏暗的灯光瞅见他眼角的红印。那印记清晰得像刀子，扎得人心烦。

“我儿子……”周明轩突然说起正事，“他想认干妈。”

林晚手里的碗“哐当”一碰。周明轩赶紧伸手，却扑了个空。林晚把碗往桌上一放，火气噌噌往上冒：“我不是你老婆，也不是你妈！”

周明轩讪讪地笑起来，挠挠头：“我这不是看孩子可怜嘛。你长得又温柔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反正，你管你那破院子的菜园子不？”

菜园子？林晚这才想起，自己这乡下老宅里还套着几分田地。她翻了个白眼：“你要是缺人伺候，自己去种！”

“我力气小。”周明轩理直气壮。

林晚瞥见他袖口磨出的毛边，当初穿西装时哪有现在这副窝囊样。她叹了口气，转身去了厨房。周明轩就着昏暗的月光往灶台凑过来，林晚赶紧把盐往他脸前一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