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时间泡水里？林晚盯着屏幕，手指点着死者脸上那些深绿色的纹路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颜色，像极了水草腐烂后的那种青黑色，但绝不只是单纯的溺水。那些纹路像是被刻意画上去的，沿着死者皮肤下的血管蔓延，玄奥得很。她拿起放大镜，凑到灯光下仔细观察，发现那些纹路边缘还有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物质，像是某种颜料。

"这不是普通的溺水，这像是某种...仪式。"林晚转过头，声音压得极低，"小王，查查这附近有什么废弃的水库或者深潭，越偏僻的越要找。死者身份确定了没？"

小王连忙点头哈腰："身份刚确认，老张头，七十岁，独居。昨晚邻居还说听见他呼救声，但以为是老糊涂了没在意。"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"关于水源，我们正在查，不过...沈主任刚才又来法医室了，看样子是等急了。"

沈墨，那个总是板着脸的外科主任，今晚第三次出现在法医室。每次来，人前说着"只是来看看进度"，人后总会递给她一块巧克力。那巧克力味道奇怪，甜中带点...腥？林晚皱了皱眉，想起死者手里那半张旧照片，照片背面有模糊的字迹，像是"19XX年，月黑风高夜"。照片上的老房子已经塌了一半，周围荒草丛生。

她突然有种预感，这案子不简单。她拿出手机，拨通了沈墨的号码。

"喂，沈主任。"电话接通，林晚直接切入正题："这案子有点邪门，死者像是被架在某种容器里泡水死的，身上那些花纹...查查附近有没有什么祭祀活动或者邪教组织。"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沈墨的声音传来："我正要去你那儿，老同学，这案子确实不对劲。"挂了电话，林晚看着屏幕上死者的脸，突然笑了。这尸体在问她什么？

她抓起白大褂外套，快步冲出法医室。沈墨已经在门口等着，两人一前一后冲进夜色中。沈墨没有像往常那样板着脸，反而眼眶微微发红："老同学，这次恐怕不是简单的凶杀案，背后藏着的东西...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。"

林晚点点头，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："我也这么觉得。沈墨，你那块巧克力...是不是有什么问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