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的荧光灯嗡嗡作响，把林晚脸前的屏幕照得发白。她盯着死者脸上那些深绿色的纹路，手指在虚拟解剖台上划来划去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颜色，像极了水草腐烂后的那种青黑色，但绝不只是单纯的溺水。

“长时间泡水里？”林晚自言自语，álcool preservation fluid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，让她有点头昏。她合上屏幕，走到解剖台边，戴上手套。死者已经解剖过一次，但那些纹路，她得再确认一下。

手刚碰到死者皮肤，林晚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那些纹路，不是浮在表面，而是深深嵌入皮肤里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烙上去的。她用镊子轻轻挑了一下，皮肤下渗出一点点黑色的汁液，黏糊糊的。

“奇怪……”林晚皱着眉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她拿出放大镜，仔细观察那些纹路。纹路像是某种图案，但又不是完整的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被人为地撕扯过。

“难道是某种仪式？”林晚想起死者手攥着的半张旧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古老的建筑，周围还站着几个人，但照片已经被水泡得残破不堪，看不清 faces。

就在这时，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。外科主任沈墨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报告。他看到林晚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
“林法医，死者的事情有进展了吗？”沈墨走到解剖台边，目光落在死者身上。

林晚没有回答，只是指了指死者脸上的纹路：“这些纹路很奇怪，不像是单纯的溺水。”

沈墨凑近一看，眉头也皱了起来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林晚说，“但我感觉，这和照片上的建筑有关。”

沈墨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照片上的建筑，是我父亲留下的。他曾经是一位历史学家，专门研究古代仪式。”

“古代仪式？”林晚眼睛一亮，“难道死者死亡和这个有关？”

沈墨点点头：“有可能。我父亲曾经提到过一种古老的仪式，需要在特定的时间和地点进行，而且参与者需要承受极大的痛苦。”

“那我们得赶紧查查死者的身份，还有照片上的人。”林晚说。

沈墨点点头：“我会让人去查。不过，林晚，你还是要小心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