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那块歪斜的牌匾往柱子上一插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。他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的小师弟，叫林小满，正是前几日把他踹进粪坑的那位。

「师哥，你醒了啊。」林小满谄笑一声，手里还捏着本《青云诀》，眼神却在林凡脸上来回扫荡，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还活着。

林凡没理他，自顾自蹲下身，把那块牌匾翻过来看了看。背面除了那句「传播天下真理」，还有一行更小的字：「由我林小满提笔，誓将真理刻入人心。」底下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。

「真是Personalize得可以。」林凡心里吐槽，这中二病发作的程度，连牌匾都要刻上自己的slogan了吗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这林小满之前把他当空气，现在突然殷勤起来，不对劲啊。

「怎么？牌匾满意了？」林小满见林凡半天没说话，忍不住凑近了些，「师哥，你那 кусок（俄语：一块）木头牌匾，是我拿山崖上最结实的松木，亲自打磨的哦。」

林凡挑了挑眉，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状况，至少得知道这破世界是个什么情况。他站直身子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「你刚才说什么？」

「我说，师哥你醒了，可算是好消息了。前期投入小，创意无限，我们『晴天报社』准备以免费赠阅的方式，先打入 thị trường（越南语：市场），用我们的真理唤醒世人！」林小满一本正经地说着，眼神里却闪烁着期待的光芒。

林凡差点没忍住笑出声，这哪是什么报社，分明就是中二病患者的独角戏。可他暂时没心思跟这小子斗嘴，只是问道：「报社？你确定这里没有禁报令？」

「当然没有！」林小满激动地挥了挥手，「此处乃青云宗属地，宗主大人说了，只要内容健康，我们随便搞！」

林凡皱了皱眉，青云宗？他记得这个名号，青云山脉可是个修仙大势力。看来自己昏迷不醒这几个月，说不定又发生什么大事件了。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，「健康」这两个字怎么定义？这林小满要是胆子够大，搞不好真会拿「真理」来传播 Expo (西班牙语：公开) 宗门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