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晚星盯着那个停滞在“未读”状态的对话框，指尖无意识掐着指甲边缘。五年的时间，够改变很多事，也够她在心里把某些念头埋得死死的。

客厅沙发那边传来轻微的窸窣声，林晚星下意识抬头。陈默靠在那里，穿着熨帖的衬衫，袖口挽起一截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他侧脸对着她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侧脸上，勾勒出高挺的鼻梁和轮廓分明的唇线，像一幅精心绘制的画。可这画里的主角，却不是她。

五年前，陈默离开的时候说过，要去外面闯荡。林晚星当时恨得牙痒痒，觉得自己像是被扔掉的旧玩具。后来，她听着父母渐渐习惯了他的不声不响，听着朋友圈里偶尔出现的零星消息，心里那股劲头慢慢就散了。她甚至劝过自己，有些人，断了就断了，死灰不会复燃。

可现在——

陈默转过头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点探究，又有点漫不经心。“在看什么？”他问，声音低沉，像个أصوات古董钢琴的弦。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把手机揣回沙发垫下。“没、没什么，代码。”

陈默挑眉，没再追问。他坐起身，长腿交叠，姿态随意，却又带着一股让人不自觉地屏息的气场。“回来了？”他问。

“嗯。”林晚星应了一声，目光不自禁飘向客厅角落。那里放着两张她大学时候的照片，她和陈默并排坐着，笑得傻乎乎的。她记得那时候，陈默总是板着脸，说自己没空跟她玩。现在看来，那算什么事。

“你……不记得我了？”林晚星鼓起勇气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陈默看着她，眼神里像蒙着一层水汽，含糊不清。“不记得了。”他轻轻摇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“我是周子衿的朋友，刚搬来。”

周子衿？林晚星心里剧震。那个传说中温柔善良，从小就爱着陈默的白月光？

客厅的门开了，一个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进来。林晚星抬头，看见陈默立刻站起身，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。

“晚星，我给你介绍一下，这是我女朋友，周子衿。”

周子衿……

林晚星觉得，自己手里的咖啡杯突然变得特别烫。她看到周子衿温柔地笑着，轻轻环住陈默的胳膊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，像是在炫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