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缩在沙发上，感觉自己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兔子，浑身毛都竖起来了。顾少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，此刻正坐在他对面的皮质沙发上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他手里把玩着个古董茶杯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
“说。”顾少商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块千年寒冰，可林薇听得心里直发毛。

林薇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路上车太多，急着怕迟到……”她偷偷瞄了眼顾少那张俊美得能掐出水却阴得像聚宝盆的脸，硬着头皮继续：“结果慌里慌张的……对不起顾总，我不是故意的，咖啡洒了，我赔你！”

顾少放下茶杯，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林薇赶紧举手投降：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！我手滑！”

顾少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人心，林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偷偷瞥见茶几上那杯只剩一点咖啡渍的杯子，心里既后悔又庆幸。后悔的是自己怎么这么冒失，庆幸的是顾少好像没表现出太过愤怒。

“赔？”顾少挑眉，嘴角扯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，像在说这个要求太可笑，“一条腿够不够？”

林薇一愣，差点没瘫过去。她感觉自己这小身板，赔不起顾少的任何一条腿啊！她慌忙摇头：“不不不，顾总，您开个价，我赔您钱！”

顾少沉默了几秒，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林薇吓了一跳，心脏差点蹦出来。“你这人真有意思，”他伸出手，手指在空中顿了顿，最后轻轻点了点茶几上的杯子，“算了，就当是我看路痴可怜。”

林薇紧张得手心冒汗，生怕他反悔，连忙道谢：“谢谢顾总！顾总您大人有大量！”

“下次注意点。”顾少丢下这句话，起身离开了客厅。林薇松了口气，感觉像过完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她瘫在沙发上，看着顾少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就在这时，顾少的手机响了，他接起来，语气冷了几分，听了几句后又沉了下来。挂了电话，他皱着眉在健身房里来回踱步。

“顾总，夫人她……”助理小心翼翼地上前。

“她怎么样？伤到哪里了？”顾少打断他，声音里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。